夏國公和夏藍心也識相的告退。
夏藍珠想要留下侍候皇上的,反正侍候皇上也不用說話。
可是,皇上看著面前這張脂粉厚重的白臉,腦子裡浮現的卻是那張冰清至極的纖塵小臉。
當下有點煩躁,完全沒有興致,一揮手,將她趕回了錦華宮。
夏藍珠回到錦華宮,不能說話,鬱悶得又是一通狂砸東西。
就是孃親請封成功也無法解除她的心頭之恨。
好不容易才解除禁足,這小賤人進宮一趟,她又被懲罰三天不許說話。
那小賤人簡直就是她的剋星。
她是恨不得將那小賤人撕碎了餵狗。
……
楚司墨帶著夏藍汐出宮上了馬車。
夜已涼,寂月皎皎。
楚司墨大馬金刀的坐在那裡,看著面前不說話的小丫頭,眉頭微蹙。
空氣寂靜了一會。
他竟然覺得她還是鬧騰的樣子比較好。
修長的指一抬,勾起了她的下巴,嗓音低沉,「不開心?」
夏藍汐眸子一抬,回過了神,「哈?」
「在想什麼?」
「在想怎麼打爆人的頭。」
楚司墨:「……」
果然,多愁善感什麼的,是他多想了。
「可有想到?」
「想到了,趁著月黑風高,給她套一隻麻袋,然後再給她一頓悶棍。」
夏藍汐想過了,她不想看假爹爹的生辰禮上,繼夫人那春風得意的樣子。
給她一頓悶棍,打她個臉青鼻腫,讓她沒臉見人,看她還怎麼得意。
哼!
楚司墨聽罷勾唇一笑。
傻丫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