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二姑娘過來了,二姑娘大駕光臨,小的有失遠迎。」
金掌櫃立馬客客氣氣的,狗腿一句。
夏藍心看了四周一眼,冷聲問,「怎麼一個客人都沒有?」
掌櫃一聽,立馬心酸了。
「自從隔壁珍珠閣開張後,咱們這流金閣就無人問津了,現在整個海都城都風靡著戴珍珠。」
所以,誰還來買金飾啊。
二姑娘自己頭上,戴的不也是最珍貴的金珍珠麼。
夏藍心聽得一口老血。
都不知是誰,鬧出了今年適合戴珍珠這個梗,她流金閣旺鋪至極的一處,竟然冷落凋零至此了。
最讓人窩火的是,因為一幅珍珠掛簾,她還足足了花了二十萬兩。
想想就噴血。
「珍珠閣到底是誰開的?」
夏藍心陰鷙著眸子,咬牙一句。
「兩個公子和一個姑娘開的,其中一個公子是小賈爺,還有隔壁,他們盤下了幾間鋪子,正在修葺,如若開張,就更沒有咱們什麼事了。」
掌櫃越說越心酸,哭唧唧。
他覺得這間鋪子,還是趁早轉手,及時止損為好。
不過,他不敢說。
夏藍心聽得眉頭微蹙。
小賈爺?
他不是海都城第一紈絝嗎,怎麼做上生意了?
還做得這麼好?
「走,隨我過去看看。」夏藍心蹙著眉頭著往外走。
白霜白雪他們立馬跟上。
出了流金閣,走了幾步,便看到了隔壁珍珠閣。
只一眼,便覺得又是一口老血。
真的。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