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她這傻愣愣的樣子,倒是不好再強拽她回去了。
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人。
倒是個有情有義的。
太陽一寸一寸落下,夜幕很快便漸漸鋪上了整個河面。
水師方圓十里的一寸一寸在河底查詢,可是,影子都不見一個。
眼見天已黑,天黑可就更難找人了。
雲破和追風急得不行。
欺山莫欺水,在水裡找人,還真是最艱難的事情。
而且這麼久了,他們很擔心,如若藍汐姑娘真的出了什麼事,他們簡直不敢想象王爺的怒火。
楚司墨一直在水底找人,壓下心頭的慌亂,只往深處去找。
小丫頭水裡功夫好得很,不會有事,不可能有事的……
可是,她中了毒……
兩種念頭不停的交織在腦海,簡直生生要將他逼瘋。
從記事起,他便被父親抱在懷裡上陣殺敵。
來到北海國,也不過才七歲,便已經跟著先皇上戰場。
刀光劍影,殺人如麻,死人堆裡逃出,全身被敵人的鮮紅染紅,他從來沒怕過。
因為生無可戀,所以,死又有何懼。
堅硬的心早已用敵人的鮮血澆灌成了銅牆鐵壁。
可是現在,隨著時間一點一點流逝,隨著夜幕一點一點降臨,他的心,竟然一點一點的在慌張。
那是他從未有過的情緒。
她在他的身邊,還沒到兩個月的時間,可是,卻硬生生在他銅牆鐵壁的心臟開了一處口子。
讓他聽得到它炙熱的跳動。
為她跳動,為她慌亂。
夏藍汐。
你要是膽敢不見了,本王必定抽光這海河,毀滅這天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