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月:???
姑娘?
哪個姑娘?
楚司墨看他懵,一個尖刀眼掃了過去。
追月:「……」
要命,殿下明明就,從來沒有看上過哪個姑娘啊!
哦,除了那個藍汐姑娘。
可是,藍汐姑娘不是遠在北海國麼。
追月撓了撓頭,冒死的弱弱問了一句,「殿,殿下是指那個姑娘?」
楚司墨:「……」
好想一掌把這貨拍到天邊去。
越來越蠢了。
「本王剛剛拍下的姑娘。」咬牙一句。
追月:「……」
天啦擼,這種花樓的姑娘,怎麼,怎麼會入了殿下的眼啊!
他一定聽錯了吧。
弱弱又看了殿下一下。
瞬間被殿下週身的冷意嚇尿,趕緊旋風奔出去打聽,那花魁姑娘被送到了哪裡。
不過眨眼功夫,便打聽回來了。
恭敬的稟告道,「殿下,花魁姑娘被送到洞房去了。」
「洞房在哪?」
楚司墨冷冷一句,站了起來,又甩給了追月一記冷眼。
姑娘在洞房,這蠢貨將他帶來這裡,是腦子有病嗎?
追月被凍得恨不得化成一縷清風,消散在人間。
嗚嗚嗚,洞房,這麼庸俗的廂房,誰敢讓殿下去坐啊,好生安排了清雅的廂房,這下好了,殿下偏偏又要去洞房。
殿下的心思,叫人猜不透。
追月恭敬的把殿下往洞房那邊領。
不得不說,翠花樓這麼賓客盈門也是有道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