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芙宮。
靜謐而雅緻。
午後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欞,映照在窗邊精美的美人榻上。
慕灼華斜倚其上,身姿曼妙,如同一幅絕美的仕女圖。
榻邊,垂落的薄紗帷幔隨著微風飄動,與窗外飛揚的柳枝相互映襯,更添幾分詩意。
玲瓏和玲瑯坐在榻前的小板凳上,專注地為慕灼華修剪、描繪指甲。
“事情辦得如何了?”
“娘娘,咱們宮中的阿茹最近一直在想方設法出宮。和她同屋的阿紫偷偷向奴婢稟告,阿茹似乎有意拉攏她,還總是嘟囔著在玉芙宮沒有自由,甚至抱怨娘娘您打賞不夠大方呢。”
玲瑯一邊說著,一邊繼續手中的活兒。
“奴婢依照您的吩咐,故意將信暴露給阿茹,果不其然,她上鉤了,把信偷走了。”
“之後,她又悄悄放回了一封信,不過那信一看就是臨摹的。”
玲瓏在一旁接過話茬,補充道:“她們哪裡曉得,那封她們以為是娘娘寫的信,其實是奴婢特意讓阿紫臨摹的。”
“紫原之人,能寫南朝文字的少之又少,能認得幾個就算不錯了,她們自然分辨不出真假。”
慕灼華眼中閃過讚許:“做得很好。看來這個阿茹,應是貴妃那邊的人。”
“本宮啊,就等著貴妃上鉤,來揭發本宮呢。”
三日後,夜幕籠罩,玉帶河畔一片靜謐。
皎潔的明月高懸天際,灑下銀白光輝,將整個河面映照得波光粼粼。
河畔邊,慕灼華一襲金縷蜀錦鑲珍珠寶相花曳地長裙。
身旁,玲瓏與玲瑯如影隨形。
身後,一眾宮女太監整齊排列,秩序井然。
前方,幾個宮人高舉著宮燈,明亮的燈火驅散了周遭的黑暗,將這片天地照得明亮。
玲瓏手中提著一個精巧的籃子,裡面放置著寫好的信條。
李德也站在慕灼華身側,雙手捧著一盞花燈,花燈製作得極為精美,色彩斑斕,線條流暢,上面的圖案栩栩如生。
“娘娘,您做的這花燈呀,真是漂亮,奴才在這宮中多年,還從未見過這麼精緻漂亮的花燈。”李德滿臉堆笑。
玲瓏輕抿嘴角,笑著接話道:“李德,你有所不知,娘娘和我家老爺向來親近,往年老爺生辰,娘娘必定陪伴左右。”
“今年遠在異國他鄉,娘娘為表心意,花燈上的紋路可都是親自繪製的呢。”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打趣著,慕灼華嘴角噙著一抹淺笑,伸手接過花燈。
隨後,她將信條捲成小卷,放入花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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