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與慕小姐兩情相悅,情深意篤。如今這一對有情人卻要分離,他們心中必定都難受得緊,我又怎會有那心思?”
就在賈迎霜還要再說些什麼的時候,原本熱鬧喧囂的四周,突然安靜了下來。
慕灼華一襲隆重又華麗的湖藍雪紡鳶尾齊胸裙,款款走來。
剛剛還在對她議論紛紛的公子小姐們,霎時間都噤了聲,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她。
眼神驚豔又傾慕,目光粘在她身上,久久無法移開。
腰,極細。
卻胸前豐腴,撐起羅衫,傲人的曲線,與纖細的腰肢形成了鮮明又和諧的對比,宛如天成,令人驚歎。
臉,極美。
尤其一雙翦水秋瞳,清澈明亮,透著未經世事的純真與懵懂,可微微上挑的眼尾,又似藏著萬種風情,眼波流轉間就撩撥人心。
慕灼華踩著細碎的月光踏入廳堂。
她目光鎖定賈迎霜身旁的位置——
這個位置是請柬上標註好的她的位置,現在卻被人給佔了。
慕灼華走過去,淡淡道:“讓開。”
膽小的姑娘像受驚的鵪鶉般彈起來,卻被賈迎霜的手按回座位。
滿廳絲竹聲戛然而止,數十道目光在空氣中擦出火星。
“慕小姐好大的威風。”
“戌時三刻開宴,您這都亥時了才姍姍來遲......”
她突然拔高聲音,“莫非紫原蠻子教你的規矩,就是讓滿座貴胄乾等著?”
最後一句話精準扎嚮慕灼華最痛的傷處。
畢竟廳中的人都知道慕灼華不滿和親。
席間響起窸窣的竊笑。
“啪!”
一記耳光炸開驚雷。
賈迎霜的金步搖飛出去老遠。
慕灼華甩了甩震麻的手腕,看著對方臉上迅速浮起的指印輕笑:“這一巴掌,教賈小姐認認什麼叫真正的紫原規矩。”
賈迎霜捂著火辣辣的左臉,眼中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慕灼華!你竟敢打我?!你憑什麼——”
慕灼華唇角微勾,語氣輕飄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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