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歸,她會是他的,誰也奪不走 。
影空眉頭鎖成了個“川”字。
他追隨主人多年,對慕小姐在主人心中的分量再清楚不過。
以前安排小姐與蕭太子親近,為的是南生玉。
可如今小姐身處紫原,以主人的手段,若真想帶小姐走,設法制造一場意外,並非難事。
不過既然主人有了安排,影空不會多話。
“主人,那慕家怎麼辦?”
“小姐對慕氏夫婦感情深厚,我們之後的計劃......”
慕鈺凌:“計劃照舊,不過留那兩人性命。”
慕氏夫婦趁他不在京城,竟將嫿嫿送去做了和親公主,他們當真以為慕家在朝堂上權勢滔天,便可脫離他的掌控?
既然嫿嫿想見他們,那就讓她親眼看看,她親近的父母,究竟是如何狠心傷害她的。
唯一能入嫿嫿心的,有他一人足矣。
慕鈺凌仿若一尊雕塑,長久地佇立在酌月樓頂樓的窗戶邊。
即便赫連梟已帶著慕灼華離去,他依舊凝視著兩人消失的方向。
日光漸斜,暮色如墨般緩緩垂下。
此時的同心湖,波光粼粼,垂柳搖曳,遊船穿梭。
“你聽說了嗎,今日嘉蘭郡主在同心湖舉辦射箭比賽,好多公子小姐都去了。”
“是呀,嘉蘭郡主的畫舫聽說還是找尚舟署專門定製的,奢華無比。”
“那你就不知道了,今日同心湖來了艘船舫,比嘉蘭郡主的還要奢華!”
“啊?!那我們去瞧瞧?”
嘉蘭郡主的畫舫矗立在湖面上,足足有三層,每層都站了不少不同階層的公子小姐。
這些人或手持酒杯,或憑欄遠眺,又或三兩成群,嬉笑打鬧。
同心湖中央,有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粗壯的枝幹上掛著一塊寫有“神射手”的牌子。
今日,只要有人能射中那塊牌子,便能得到嘉蘭郡主的父親歸命侯的賞識。
不過,對於大多數公子小姐而言,來此的目的更多是參加這場貴族聚會,期望能結識皇城最頂尖的貴族,為自己或家族的未來鋪就一條康莊大道。
一些初入朝堂的公子可能對歸命侯的賞識有興趣。
“嘉蘭郡主,你這艘畫舫不是號稱皇城最大的一艘?怎麼那邊還有艘如此宏偉的?”
一位身著淡藍色衣衫的小姐,好奇地指著遠處那艘氣派非凡的樓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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