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醒了?”
巧菱小心扶起慕灼華,眼中的心疼幾乎要溢位來。
原來她從小伺候到大的小姐,在紫原竟是過著這樣的日子!
那個所謂的帝王,根本就是個禽獸不如的東西!
慕灼華借力靠在巧菱肩上,忽然覺得腳踝處傳來異樣的觸感。
她猛地掀開錦被——
一條精緻的金鍊在燭火下泛著冷光,另一端牢牢固定在床柱上。
“這是什麼?!”
她聲音嘶啞,指著自己的腳踝。
巧菱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陛下下令......讓您禁足。”
她咬著牙道,“陛下說,沒有他的允許,您半步都不能踏出昭華宮。”
頓了頓,似乎是怕娘娘傷心,又補充道:“這鏈子長度足夠您在寢殿、暖閣和膳廳活動......”
慕灼華死死盯著那條金鍊,忽然低低笑了。
“娘娘,您別這樣.......”
巧菱的指尖不安地絞著衣角,聲音突然壓得極低:“娘娘.......您......信任玲瑯嗎?”
慕灼華眼中還帶著未散的痛楚:“何出此言?”
“送往侯府的補品......奴婢曾見玲瑯......似乎往裡面添了什麼東西東西......”
巧菱原本並未多想。
自從小姐來到紫原,玲瓏和玲瑯便一直貼身照料,事事盡心。
大公子雖對老爺夫人態度古怪,可對小姐的疼愛卻始終如一,她自然不曾懷疑玲瑯會有什麼問題。
直到昨夜——
寢殿內瓷器碎裂的脆響傳出,夾雜著娘娘壓抑的啜泣聲。
巧菱跪在殿外,斷斷續續聽清了事情原委。
但是卻只能眼睜睜看著燭火將帝王暴怒的身影投在窗紙上。
今晨為娘娘上藥時,玲瑯的眼淚大顆大顆砸下來。
巧菱心裡有了疑惑,便暗中觀察著。
玲瑯的淚水裡除了心疼,分明還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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