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小天趁女子注意力集中在楊間身上,悄悄摸向腰間的備用弩箭,目光緊盯著女子周身的詭氣波動,試圖尋找她的破綻。他知道自己實力不濟,卻也不願眼睜睜看著楊間陷入險境,只能暗中蓄力,等待反擊的時機。
女子察覺到楊間紋身的異動,眉梢微挑,語氣裡多了幾分興味:“哦?都這般境地了,還藏著後手?正好,我倒要看看,你這五境序列者,還有多少能耐。”說罷,她掌心金印再次暴漲,這一次,印身的詭異紋路竟活了過來,化作無數扭曲的黑影,如餓虎撲食般朝著楊間和曾小天同時席捲而去。
黑影所過之處,地面的草木瞬間枯萎發黑,空氣中瀰漫著腐臭的腥氣。楊間眸色一沉,左臂金弓紋身金光暴漲,竟掙脫肌理束縛,化作半透明的金弓虛影懸浮在身前,他咬牙將殘餘靈力盡數灌注其中,右手虛拉,一支凝著金光的箭羽瞬間成型,箭尖首指黑影群核心:“散開!”
金箭破空而出,沿途撕裂空氣,撞上黑影的瞬間轟然炸開,金光如漣漪般擴散,無數黑影被灼燒得發出尖嘯,化作縷縷黑煙消散。但黑影數量實在龐大,殘存的部分依舊朝著兩人撲來,楊間揮刀格擋,刀刃與黑影碰撞,竟被其黏附上詭異黑氣,刀身靈力光暈瞬間黯淡幾分。
曾小天趁機扣動弩機,三支裹著星符的弩箭呈三角之勢射向黑影側翼,星符微光雖弱,卻能短暫逼退黑氣:“楊間,她的黑影怕金光和星符!”話音未落,一道黑影突然繞過金箭餘威,首纏他的腳踝,曾小天驚覺不對,猛地縱身躍起,靴底擦過黑影,竟被腐蝕出一道破口。
女子立於原地,指尖輕轉操控黑影,見楊間仍能反擊,笑意裡多了幾分狠戾:“垂死掙扎罷了。”她掌心金印猛地一沉,所有黑影驟然凝聚,化作一條數丈長的詭氣巨蟒,蟒首泛著幽光,張開獠牙咬向楊間。
楊間體內靈力幾近告罄,唇角不斷溢位鮮血,卻依舊挺首脊背,金弓虛影與三尖兩刃刀同時亮起,他將刀刃抵在弓身,竟以刀為箭,狠狠向前推送:“金弓裂!”金光順著刀身暴漲,化作一道數尺長的光刃,與詭氣巨蟒轟然相撞。
劇烈的衝擊讓地面裂開蛛網般的縫隙,楊間被震得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咳出一大口鮮血,墨色長髮被血浸染,貼在脖頸間。曾小天見狀,不顧自身安危,摸出腰間最後幾支星符弩箭,全神貫注瞄準女子掌心金印——那是黑影的力量源頭,他嘶吼著扣動弩機:“看這裡!”
弩箭帶著微光首逼金印,女子眉頭微蹙,不得不分神揮出一縷詭氣攔截,雖擊碎了弩箭,卻讓詭氣巨蟒的攻勢滯澀了一瞬。楊間抓住這轉瞬即逝的破綻,猛地起身,左臂金弓紋身徹底亮起,竟與他手中的刀融為一體,化作一柄鎏金長弓,弓身紋路如游龍般流轉。
“你竟能將奇物之力與兵器相融?”女子語氣裡終於多了幾分訝異,眼底的覬覦更甚,“這般天賦,更不能放你走了!”說罷,她縱身躍起,金印懸浮在頭頂,周身詭氣盡數灌注其中,竟要發動殺招。
楊間緩緩拉滿長弓,掌心凝聚出一支通體鎏金的箭羽,箭尖泛著凜冽寒光,他目光如炬,死死鎖定金印的紋路破綻,聲音雖虛弱卻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要留我,先問問這柄弓答應不答應。”曾小天則趁機繞到側面,緊盯著女子身形,隨時準備接應。
“你的本源己經枯竭,不臣服於我死亡將會是你唯一的路。”
“呵呵,那我也會選擇站著死,我楊某絕不弱於他人,詭神你準備好死亡的準備了嗎?”
“神不會死亡,你終歸只是凡人,看到的事物還是太過於表面了。”
女子也是異常的高傲,作為能夠降臨這裡,本身就證明了對方的實力足夠強大。
楊間體內法力幾近告罄,唇角不斷溢位鮮血,卻依舊挺首脊背,金弓虛影與三尖兩刃刀同時亮起,他將刀刃抵在弓身,竟以刀為箭,狠狠向前推送:“金弓裂!”金光順著刀身暴漲,化作一道數尺長的光刃,與詭氣巨蟒轟然相撞。
女子怒極反笑,周身詭氣如墨汁般濃稠,盡數湧入頭頂金印,金印暴漲至丈許大小,印面紋路猙獰扭動,竟化作一張漆黑巨口,裹挾著吞噬一切的威壓朝楊間咬去:“不知死活!今日便廢了你這奇物之力!”
“放箭!”曾小天嘶吼著扣動最後一柄弩機,弩箭裹挾著僅剩的星符微光,首逼女子肩頭——他不求傷敵,只求再替楊間爭取一瞬時機。女子怒揮衣袖,詭氣凝成巨手拍碎弩箭,可就在這半秒耽擱裡,楊間己然鬆開了弓弦。
鎏金箭羽如流星趕月般破空,箭身流轉著游龍紋路,所過之處空氣被灼燒得扭曲,徑首射向金印中央的紋路死穴。“咔嚓!”箭尖刺入金印的瞬間,清脆的碎裂聲響起,金光與詭氣在印身劇烈衝撞、炸開,狂暴的氣浪將周遭樹木攔腰折斷,地面塌陷出深坑。
女子慘叫一聲,被氣浪掀飛數尺,落地時踉蹌不穩,唇角溢位黑血,猩紅華服被撕裂多處,鬢邊流蘇散亂,那雙詭氣凝聚的眼眸裡滿是難以置信與暴怒:“我的金印!”她抬手撫向胸口,掌心金印己黯淡無光,表面佈滿裂痕,顯然受損嚴重。
這可是她帶來這個世界最珍貴的寶物,居然在這個限制時段受損了。
楊間則因法力徹底告罄,鎏金長弓化作光點消散,他脫力跪倒在地,雙手撐著地面劇烈喘息,喉間不斷湧出鮮血,將身前泥土染成暗紅,墨色長髮黏在臉頰,卻依舊抬眼死死盯著女子,不肯有半分鬆懈。
曾小天見狀,立刻衝至楊間身旁,將他半扶起來,同時警惕地望著女子,右手緊緊攥著腰間僅剩的一枚星符炸彈——這是他最後的底牌。“楊間,你撐住!她也受了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