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我的人，問過我了嗎？”塵的聲音在山谷中迴盪。
卡拉米踉蹌後退，被艾琳娜扶住。
塵沒有回頭，只是微微側臉：“還能動嗎？”
“能…”卡拉米聲音沙啞。
“做得不錯。”
塵難得地給出了表揚，“以寡敵眾，堅持到現在，沒給我丟臉。”
卡拉米身體一顫，眼眶莫名有些發熱。這是塵第一次…如此明確地肯定她。
空中，艾比死死盯著塵，臉上玩味的笑容早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審視。
“你就是塵？”
艾比開口，聲音冷冽，“那個石鴉鎮男爵？”
“如假包換。”
塵淡淡道，“倒是你，蒼白之冢的大小姐，不在帝都享受富貴，跑來這荒山野嶺欺負我的人，不太體面吧？”
“你的人？”
艾比目光在塵和卡拉米之間來回掃視，突然笑了，笑容中帶著恍然大悟的荒謬感。
“原來如此…我終於想通了。”
她看向卡拉米：“卡西婭·德維爾，你當年用‘龍裔之契’召喚出來的，就是他，對吧！？”
卡拉米臉色一白，沒有回答，但緊抿的嘴唇己經說明一切。
艾比笑得更燦爛了，“召喚失敗？不，不是失敗。而是成功了，但問題是…”
她的目光轉向塵：“為什麼現在，看起來你才是主人？而曾經高高在上的德維爾大小姐，卻成了你的僕從？”
小北退到艾比身邊，目光打量著塵，尤其是他身上那層青灰色的龍鱗。
“角色反轉…”
艾比喃喃道，“這可是我們蒼白之冢研究‘龍裔之契’數千年，從未出現過的情況。召喚者與被召喚者之間的契約，理論上絕對不可逆。除非…”
她眼神一凜：“除非被召喚者的靈魂位階，遠高於召喚者，甚至高於契約本身。再加上某種外力介入，強行扭曲了規則…”
塵心中微動，這女人不簡單。
“說完了？”
塵活動了一下手腕，“說完的話，該算算賬了。”
他向前踏出一步，地面微微震動。
“小北！”艾比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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