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
戈爾格再次開口，聲音更低了，“莫戈爾死的時候，你就在附近。”
“是的。”
卡拉米謹慎地回答，“但我們被分開了。我負責側翼掩護，等發現不對勁趕過去時...莫戈爾大人己經...”
“己經怎麼？”
“己經被一個精靈女人殺死了。”
卡拉米回憶起那天的情景，聲音裡適時地加入了憤怒與痛苦。
“那個女人...很強，強得不像話。她只用了兩招，就...”
“精靈？！”
戈爾格停下腳步，聲音裡第一次出現了興奮的情緒。
“有意思！這麼說，精靈族果然參與了那場戰鬥。”
他重新坐下，琥珀色的眼睛在火光中閃爍。
“沙魯克，你知道為什麼你還活著嗎？”
來了，卡拉米的心跳微微加速。
“因為你對部落還有用。”
戈爾格不等她回答，自顧自說下去，“莫戈爾死了，但他的影響還在。
部落裡還有一些頑固的老傢伙，認為我不該接任酋長，認為...我應該為莫戈爾的死負責。”
他的聲音陡然變冷。
“這些蠢貨不明白，莫戈爾是咎由自取。與精靈族合作？利用那種綠色的詭異物質改造戰士？這是在玩火！
你看看現在西境的戰局——那些改造後的戰士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只會瘋狂殺戮，連自己人都殺！這樣的力量，要來何用？！”
卡拉米低著頭，沒有接話。她能感覺到戈爾格的怒火，但那怒火中有幾分真實，幾分表演，她分辨不清。
“我需要一個證人。一個在莫戈爾身邊、親眼見證他如何被精靈族蠱惑、如何將部落帶入危險境地的證人。沙魯克，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明白了，徹底明白了。
戈爾格不殺她，不是仁慈，而是要把她當作棋子——一枚用來徹底抹黑莫戈爾、清洗其舊部的棋子。
“酋長需要我做什麼？”
“三天後，部落大會。”
戈爾格的聲音恢復了平靜，“我會在大會上宣佈，徹底清查莫戈爾生前所有的決策。
屆時，那些還對他抱有幻想的老傢伙肯定會跳出來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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