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收回腳，看都沒再看地上的屍體一眼，轉身走出了書房。
外面的屠殺己經接近尾聲，莊園裡留守的護衛、僕役全都屠戮殆盡。
塵走到莊園外，夜風凜冽，吹散了部分血腥味。
艾琳娜從陰影中走出來，看到塵身上濺到的少許血跡，拿出絲巾幫他溫柔的擦拭著。
“都搞定了？”
塵應了一聲，脫掉了那件海因裡希家族的服飾，隨手扔在地上。
“值錢的東西和可能的情報檔案，全部帶走。天亮之前，撤離。”
“明白。”
艾琳娜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不適，轉身去傳達命令。
她帶來的這些人都是家族的死士，口風極嚴。今晚之後，他們會暫時“消失”一段時間。
塵活動了一下手腕，剛才擊殺墨菲斯看似輕鬆，但調動龍鱗之力瞬間破防，對他尚未痊癒的身體還是有點負擔。不過，值了。
他需要的不是談判，是震懾。是讓安德魯和蒼白之冢其他還心存疑慮的人明白，他不僅有合作的“潛力”，更有掃清障礙的魄力。
……
第二天一大早，蒼白之冢總部，安德魯的辦公室。
門被“哐”一聲大力推開，艾比慌張的衝了進來，臉上滿是驚惶。
“父親！出大事了！”
安德魯正站在窗前，背對著門，似乎在欣賞外面丘陵的晨景。
他轉過身，神色平靜：“慌什麼？慢慢說。”
“墨菲斯長老！他家的莊園，昨天晚上被滅門了！一家老小，連同護衛僕役，幾十口人，一個活口都沒留！”
艾比的聲音激動，“現場據說慘不忍睹！而且有目擊者說，看到疑似穿著海因裡希家族服飾的人出入那片區域！”
她一口氣說完，胸膛起伏，緊盯著父親，等待他同樣震驚的反應。
然而，安德魯只是輕輕“哦”了一聲，低頭吹了吹茶杯裡的熱氣，臉上非但沒有驚愕，反而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動作還挺快。”他低聲自語了一句。
艾比愣住了。
“父親？您不驚訝？這可是墨菲斯長老！商會里舉足輕重的人物！昨夜被滅門了！還是海因裡希家族動的手！這會引發多大的動盪？！”
安德魯放下茶杯，走到書桌後坐下，“動盪？或許吧。但有時候，動盪是為了新的平衡。墨菲斯他的心思太重，手伸得太長。有些路，走錯了，就沒有回頭的機會。”
艾比眨了眨眼，一個難以置信的念頭冒了出來，她失聲道：
“難道是塵？！是他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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