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塔克皺眉。
“從拉冬的記憶碎片裡,我看到了一些東西。”
塵慢慢說道,每一個字都像是在權衡。
“關於審判庭,拉冬的記憶顯示,他們似乎有定期‘清掃’的習慣。清除流落在各個位面的‘龍族餘孽’,回收強大的龍族遺物,維護他們所謂的‘秩序’。”
他頓了頓,觀察著兩位古龍驟變的臉色,“按照某種週期推算,一次新的‘降臨’,或許不遠了。”
塔克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金的眉頭也深深鎖起。
“審判庭…”
塔克咬牙切齒,眼中閃過一絲忌憚和恨意,“那些披著白袍的混蛋!”
金的聲音也沉了下來:“你的意思是,等待審判庭降臨,然後利用他們開啟的穩定通道?”
他緩緩搖頭,眼中滿是凝重,“這太危險了,且不說審判庭的力量遠超我等想象。
當年我們被擊敗放逐,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對他們那種‘律令’之力一無所知,敗得不明不白。光靠我們三個,勝算微乎其微。”
“誰說只有我們三個?”塵的臉上露出了狡黠的笑。
塔克和金都愣住了。
“我們還有‘盟友’啊。”
“誰?”
“蒼白之冢!製作‘龍裔之契’,收集龍族情報,探索星界遺蹟,他們想從星界得到什麼,我不清楚,但他們對星界的渴望和了解,是肯定的。”
金若有所思:“你是想與他們合作?藉助他們的知識和資源,對抗審判庭,並利用通道?”
“談不上合作,各取所需罷了。”
塵扯了扯嘴角,“審判庭對他們來說,恐怕也是巨大的威脅,而且,那個艾比的召喚物,小北,很可能生前就是審判庭的人。”
“什麼?!”塔克猛地盯住塵。
塵解釋道,“小北使用的‘律令’,你們說過很像審判庭的手段。他那種刻板、守護艾比近乎偏執的狀態,也像是被某種深刻的指令或契約束縛。
如果他生前真的是審判庭的成員,憑他對審判庭的瞭解,就是我們急需的情報。
蒼白之冢掌握了這樣一個‘樣本’,他們不可能不研究。
和他們‘做生意’,我們至少能摸到一些審判庭的底細,增加一點微不足道的勝算。”
這個想法很大膽,甚至有些瘋狂。
去對抗星界執法機構,聽起來就像是在兩個懸崖間的鋼絲上跳舞。
金陷入了沉默,手指無意識地輕敲著臂膀,顯然在急速思考。
塔克臉色變幻不定,似乎在權衡其中的風險,他提出了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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