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這麼一說,不管怎麼樣,都不是個好惹的主。”
“錦初不與他走太近是對的,交集太深,難免惹出事端,被人傳點閒話就不好了。”
錦華容一直笑著看她們議論紛紛,始終未再多發一言。
回到房間,錦初疲憊地靠在門板上,閉上眼睛,腦子裡立馬浮現剛剛在花園發生的荒唐
一幕幕肢體碰觸,氣息交融,彷彿那曖昧的聲音還在耳邊迴盪,她煩躁地捂住耳朵,手腕觸碰到臉頰,燙得嚇人
在想什麼啊錦初?明明該討厭,為什麼內心沒有牴觸,反而面紅心跳起來?
可她沒法不承認,每次和他做完這種事情,內心的煩悶莫名就被消解了大半。
像是壓抑已久的情緒,透過這種方式得到宣洩。
在與男人抵死糾纏的時候,她是卸下偽裝的,毫無顧忌的,
她的不滿,壓抑的脾氣,平日裡偽裝得極好的教養,在和他身體觸碰的那一刻,統統都丟掉了
儘管她的教養和認知告訴她要牴觸男人霸道的索取,但身體和心理卻在迎合
纏綿時,她會咬他,會罵他,會用和他一樣惡劣的方式,讓男人對自己繳械投降。
每當看到他倨傲散漫的黑眸,因她染上情慾,眼底的狂熱焚燒理智,那雙漆黑的眼睛裡,彷彿只有她,只能看到她,為她痴狂,為她翻動所有情緒
在她身上沉淪不止...
這讓錦初有一種特別的征服感,這樣的情緒,她活了二十幾年,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真實,如此讓她痴迷。
以前她不知道,原來這種事情,可以如此完美的宣洩情緒。
儘管這方式低俗又下流,不應該出現在她身上
不,應該說,正常人都會覺得這樣是不知廉恥的。
又或者說,她與薄官衍,在某種程度上來說,都是不知廉恥的。
意識到這一點,突然又有些挫敗。
那她這二十幾年,所知所學,積攢的學識和教養,最終就讓她成為一個這樣的女人嗎?
不安和迷茫充斥心頭,未來等待她的會是什麼,沒人知道。
但隱約的預感告訴她,有危險的東西在靠近,那危險究竟是什麼,她卻不知道。
內心倏然空虛下來,她緩緩走到窗前,看外面的天色,猜測奶奶應該不會讓她再下去應酬了。
她應該洗個澡,換身衣服,這一天已經足夠荒唐,不應該再想這些沒有答案的問題,她需要好好休息
手機響了一聲,拿起一看,眉間一緊
“明天出來陪我吃飯。”
錦初看著男人發過來的訊息,柔美的眉間輕蹙起,只回了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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