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誰重要嗎?”
沒有人問過她這樣的問題,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喜歡什麼,童年到長大成人,這段在她看來有些漫長的時間裡
早就在不知不覺中戒掉了所謂的個人喜好,對於相莫北,她甚至都分不清是喜歡還是利用更多一些
她想擺脫的桎梏,是很早就動過的念頭
“我希望你別走錯路,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的嗎?你選擇的,自己得承擔後果,錦初,你沒有後悔的路可走。”
這句話裡的暗示和警告,當時的她沒有聽懂,以至於很久之後,才恍然自己早就身在局中。
醫院,蘇墨染看到病床上躺著的男人,還是覺得不可置信
“你怎麼也這麼衝動?那人一看就是神經病,你跟他一般見識?”
把自己搞成這樣,不丟人嗎?還總提醒她做事要有分寸,現在呢?比自己還衝動
這是她第一次見這麼狼狽的薄官衍,印象中,男人雖不近人情,始終淡漠,但卻冷靜剋制,從未有過這麼不計後果的時候
一想到是為了錦初,她心裡就氣,一個兩個的,都是神經病,為女人大打出手,丟死人了
“她人呢?”
薄官衍抬眸掃過兩人,沒有看到某個身影,眉頭微皺,這麼一問,蘇墨染冷哼
“她?誰啊?你不會是在問錦初吧?”
人家早就走了,壓根沒想進來,蘇大小姐很想說,你替她出頭,人家未必領情,把自己搞進醫院,別人一個可憐的眼神都沒有
男人沒有在乎她的陰陽怪氣,微白的唇緊抿
“走了。”
一旁的相莫北迴應他,然後又對身旁的女人低聲道
“墨染,你先出去,我有話跟他說。”
“你們什麼話我不能聽?”
還有什麼秘密不成?
“十分鐘,你在外面等我,一會我送你回去。”
見他語氣認真,蘇墨染撇撇嘴,還是選擇先出去,她也不是很想聽他們男人之間的秘密。
病房裡只剩兩個人,薄官衍自嘲地開口
“心真狠。”
看都不看他一眼,真不怕他死了,看來是想清楚要和他劃清界限了。
“錦權擇和你說什麼了?”
其實問不問,相莫北也能猜到那畜生說了什麼,能讓面前的人衝動到出手跟人打架,除了當年的事情,沒什麼別的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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