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後,她每到週末都會在睡前給他打一通電話,相莫北也沒有拒絕,被動的接受,很少說話,兩個人的對話,都只是只聽她偶爾的分享,在學校的,生活裡的日常瑣事。
沒有人知道他們有著這樣的聯絡,
兩個人夜深人靜的通話,有種平淡的和諧
這樣的關係一直持續到她某天發來的簡訊
她說本來今晚想給他打電話的,但錦權擇在酒店喝醉了酒,要她過去接,可能打不了電話了
起初他沒在意,後來想到什麼,在回撥她的電話,幾次都沒有接通時,確定了他的猜想
等他查到她去了哪個酒店,推門而入的畫面,至今都無法忘記。
他拉開正在作惡的男人,用衣服蓋上她凌亂的衣衫,轉身就給了身後男人一拳,
錦權擇也是年少輕狂的年紀,再被突然闖進來來的陌生人打斷好事,下意識反擊
相莫北的身體素質明顯是高於他的,幾下他就沒了反抗的力氣,只能任由男人的拳頭一下下的砸下來
而那時候的相莫北也沒有意識到被他按在地上打的男人有什麼不對勁兒。
直到把人打到沒了反應,他才收手。
錦初縮在角落,眼神有些空洞,男人回身看她,見她瑟縮的模樣,什麼也沒說,把人從地上抱起
走出酒店的房門,聽到懷裡的人小聲說
“你把他打了...大家都會知道的,怎麼辦,不能被人知道...”
她眼淚撲簌簌地掉,相莫北抱著她的手一緊,沉聲道
“不會有人知道。”
說完,他直接帶她回了錦家,
錦初不知道那天他找奶奶說了什麼,只知道錦家派人去酒店把錦權擇送到醫院,住了半個月院,然後沒多久人就被送出了國。
這天之後,他再也沒有接過她的電話,漸漸地她也不再主動聯絡他。
這些事情,除了他們兩個沒有人知道。
現在相莫北把這段過往告訴了他面前的男人
薄官衍聽完全部的經過,失血過多導致泛白的臉色,此刻看著更加冷漠
“你喜歡過她。”
“我以為你不會這麼幼稚。”
至少在他說完這些,他不該是這個反應,錦家的秘密可不止他說的這一點。
“你跟錦華容談了什麼條件?”
“也沒什麼,告訴她不把人弄走,我會讓那晚發生的事情隔天就登在新聞頭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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