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錦氏的繼承權?”
他問,她沒答,但答案呼之欲出
年紀還不成熟的她,以為擠掉錦權擇,就能順理成章的被錦華容選為新的繼承人。
她不惜用自己作為誘餌,設計了一個並不怎麼周密的圈套
把兩個男人都騙進其中
知道只憑她自己,就算全家人把她和錦權擇捉姦在床,奶奶也只會極力掩藏這件醜事,
怎麼著,都不會成為她的籌碼
除非有一個站在她這邊的第三者,這位旁觀者一定不能比錦權擇弱
他的背景要能和錦家抗衡,選來選去,當時她能想到的,只有一個
於是,她製造機會,以被欺辱的弱者姿態闖進相莫北的視線
那天她把自己打扮得很清純,黑長直的頭髮,白色的禮服,
就連男人看到她的一瞬間,那張楚楚可憐的臉,破碎柔弱的表情,都是她精心排練過的
十幾歲的少年,就算有些城府,也難以抵擋如此強烈的視覺衝擊。
試問,一個清純絕美的少女,在被人欺辱時,朝你投來絕望又期許的目光
有多少人能毫不動容?
她算準了一切,卻沒算明白錦華容的心思。
直到她知道,父親在把錦權擇送出國後,竟然還把他在錦氏百分之五的股份,轉給了錦權擇
用這種方式告訴外人,錦家未來的繼承人是誰
就算人被送出去了,位置也不會變。
所有的盤算落了空,在錦家,沒有地位,就沒有話語權
什麼都只聽錦華容的
母親在療養院度日如年,她在錦家無法出頭,不能讓媽媽早日出來
所以只能隱忍,直到接手分公司,她才有了說話的資格
薄官衍猜中了她的算計,卻沒真正瞭解她的需求
她要的是繼承人擁有的話語權,她想讓母親不受委屈和擺佈
但她發現,在錦家,這種期許,難於登天,甚至沈靈都比她擁有更多說話的機會
被人揭穿這樣不光彩的、甚至有些噁心的過往,她覺得難以接受
更沒想過,這段黑色的歷史,還被人記錄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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