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不回來,你豈不是要讓野男人拐跑了?”
嗤笑一聲
“錦初,你怎麼敢的?嗯?是不是我的視線只要離開你一秒,你就想著怎麼逃離這個家?”
那雙在她腰側的手順著她衣襬下方探了進去
冰涼的觸感,讓她渾身戰慄,有點毛骨悚然
嘴巴被捂住,她說不出話,男人側過頭咬上她的脖子,錦初掙扎著,扯開他的手,狠狠推開他,然後迅速開啟房間的燈
刺眼的光亮讓兩個人都忍不住瞇起眼
錦初擋了一下燈光,下一秒,被人一道大力扯動,甩到床上,剛要叫喊出聲男人又捂住她的嘴
“噓,想讓你媽聽見然後看她發瘋嗎?”
感受到身下的人僵住身體,錦權擇鬆開手,嘲笑她沒用,一個軟肋能拿捏到讓她去死都心甘情願
“看看你,還是聽話的時候看著招人疼。”
男人戲謔的語氣,讓錦初覺得噁心,對他的靠近,生理不適,只要看見他,就能想到那段愚蠢又骯髒的過往
看出她眼中的嫌惡,錦權擇臉色一沉,嘴角卻還含著笑
“我想你身體的味道了,你呢?你有沒有想我?”
大手扯開她衣服,錦初恐懼地反抗著,她不敢大聲說話,咬著牙不斷隱忍
“當年沒做完的事情,現在補上吧?這裡沒人會打擾我們,我原本想等你再次主動爬上我的床,可惜,你不聽話,那我就收回這個機會。”
錦初心裡咯噔一下,
衣服已經被男人扯得走光,他大手在遊走,吻落在她身上,危險來臨,她慌亂地把手伸進枕頭下面,摸到摺疊刀冰冷的觸感,
迅速抽出彈開,抵在男人脖子上
“滾開”
錦權擇垂眸看著白色的刀刃,目光轉冷
“怎麼,想殺了我?”
看著男人無所畏懼地模樣,她握著刀把的手在顫抖,然後又把刀刃朝向自己
“讓你碰,我寧可死。”
呵呵,這張冷漠到極致的臉,他當初是怎麼看出柔情的?
他緩緩起身,看她連衣衫都來不及整理就慌忙起身,跑到門邊準備逃出去
“去找他把婚退了。”
錦初腳步一頓,男人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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