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穩坐在主位的男人,微笑道
“爸,這個位置是我的。”
錦江遠抬頭冷凝她,沉聲質問
“你到底要幹什麼?”
這個女兒,自從林夢雅死後像是變了一個人,對錦家的敵意和恨意,在他看來完全莫名其妙。
林夢雅是自殺,她卻把罪扣在家人頭上。
這些年錦家有虧待她嗎?好吃好喝,讓她接受最好的教育,教她禮儀和規矩,培養她成為最優秀的名媛,
哪裡有虧待過一分?
她不但沒有感恩之心,還一副惡狠狠的姿態,像是不咬死全家人不罷休一樣。
把自己的姑姑送進監獄,還當著所有媒體的面,完全不顧及家族臉面,更沒想過這麼做會不會對公司有影響。
這些年接受的教養,學得那些規矩全都哪裡去了?
錦江晴進去後,除了律師,錦家人誰都見不到她,錦江遠試圖找關係見人一面,都沒有成功。
這些天,家裡因為這件事,亂成一團,沈靈每天都要在家裡跟他哭訴。
別墅裡還有一位蠻橫不可惹的人物,每天家裡都雞飛狗跳。
他最近根本不敢回家,只能住在酒店。
這一切都是因為這個女兒,錦江遠能感受到她在報復。
但他不理解,林夢雅的死,沒有人害她,怎麼這把仇恨的火焰就這麼燒到了家裡人身上?
錦江遠對於錦江晴種種行為完全不知情,他不知道這位惡毒的妹妹做過所有的罪惡之事,都是因他而起。
他玩女人,和公司員工搞私情,濫情濫交,
在他眼裡是很正常的生活。
除了公司的事情,他幾乎不關注任何其他人和事,對女人們的心機算計,更是懶得花心思去在乎。
就是這樣一個自私,冷漠的男人,完全不在乎自己每一次濫情所欠下的情債,會導致什麼病態的後果。
直到今天波及到自己在公司的地位,他才肯把注意力放在這個平時根本不怎麼關注的女兒身上。
“公司的郵件您沒收到嗎?爸爸,你名下已經沒有股份了,坐這裡不合適。”
錦初站在他身旁,從容冷靜,說話的語氣也是謙遜的。
會議室裡的人都在注視兩個人,錦江遠頂不住一道道探究的目光,站起身,坐到一旁。
然後錦初落座,
助理抱著一大堆檔案,挨個發給在座的每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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