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挽過身旁男人的胳膊,輕聲道
“走吧,我真餓了。”
用晚餐,兩個人包了輛遊艇,曼谷冬天的夜晚還算涼爽,坐在甲板沙發上吹吹風,還是挺愜意的
看著漫長廣闊的河流,遠離了岸上的燈紅酒綠,她託著腮,目光放得很遠,很空。
也不知想什麼出神,裸露的肩膀被披上一件披肩,男人在她身邊坐下,俯身在她臉側親了一下
“冷不冷?”
她轉過頭笑笑,攏了攏身上的披巾,吹得時間長了,還是有點涼意的。
薄官衍跟著她的目光,一起望向波瀾的水面,身邊的人低聲開口
“錦江晴第一次要挾我母親,讓我媽媽處理她殺過的人,屍體就是拋到了這條河裡。”
就是從這裡,林夢雅進入了她後半生的噩夢。
聽她平淡的描述,男人側頭看她,女人乾淨白皙的側臉,長髮被風吹起,有種凌亂的美。
“我都不知道她怎麼一個人把屍體運到這裡的,她當時應該很害怕吧?”
但還是硬撐著處理好一切,錦初想象不到那時的母親,是含著何種心境去做這一切的。
說這些話的時候,她眼裡有水光在閃,悠長的目光帶著破碎,薄官衍伸手把她擁進懷裡。
“你媽媽很愛你。”
男人聲音很沉,有說不出意味,
錦初一直都覺得他的懷抱很暖,寬闊啊,又厚實。
總能讓她體驗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在他胸前仰起頭,低低道
“薄爺爺與我說過你母親。”
抱著她的大手一僵,她看到眼前的男人面色也有了微妙的變化。
每個人都有不可觸碰的禁忌,那些藏在心底最深處的傷疤,是用時間和泥水密封起來的。
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提起,但就在此刻,她提了,毫無徵兆,氛圍一下變得安靜下來
過了大概一分多鐘,薄官衍才低頭回看她,但什麼也沒說,只是盯著她看,眼神里是她讀不懂的深沉
“薄官衍,我們倆真的很像吧,一個沒有父愛,對男人不信任,一個沒有母愛,對女人不信任。”
她半開玩笑地笑出聲,眼睛在他臉上打量。
其實薄官衍想說,他不是對女人不信任,是對所有人都不信任。
信任這個東西,見仁見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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