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麼,這一下就要轉移矛盾,挑撥昔日敵對的兩個人,可惜這招放在一年前,興許管用。
但現在,兩位顯然都不吃這一套,
無緣無故被轟了一炮,蘇大小姐也不是吃素的,不轟回去不是她的性格。
“我是不會說,沒有你會拍馬屁,哄得別人樂呵呵的,我這人確實不太會給人提鞋穿。”
這話是在諷刺楚樂剛才哄得榮家小姐樂不可支。
“你們京市的名媛都挺能說會道的。我之前一直以為京市的大家小姐,都是落落大方,性格豪爽呢,原來也這麼睚眥必報。”
一直在旁邊打量錦初的榮小姐,這時候出來說話了,同為女人,她太知道錦家這位落魄小姐的段位。
第一名媛確實不是花錢造出來的,有點意思呢。
“只不過,我有點好奇,我聽說之前錦小姐和官衍差點就結婚了,怎麼最後沒有結成呢?”
嘶...
榮洛笙這句話一說出口,在場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這姐姐怎麼什麼都敢提啊?
再說,她這個問題一聽就是在裝不知道啊
滿京市誰不知道錦初,被在場的某個人這位當場給逃婚了啊!
這是能說的嗎?
他這雙眼睛都不知道該去看誰的臉色了,一會看看相樂瑤那邊,一會看看自己身邊。
包廂內一片沉默,只有點的歌曲在一首首播放。
楚樂自然也是知道這段過往的,得意地朝那邊投去看熱鬧的眼神。
聽到對方提起她的難堪,錦初的笑沒有分毫變化,她把視線放在那個從她進來,就沒有看過她一眼的男人臉上。
輕聲道
“這個問題,你應該問你身旁的男人,畢竟,逃婚的人不是我。”
薄官衍能感受到那抹清冷的目光在看他,但他沒有抬頭,沒有看向她。
只低低說了句
“是我逃婚了,不過,慶幸的人不是錦小姐嗎?”
因為沒有跟他結婚,所以才能那麼輕而易舉地,和他劃清界限,
才能連手續都不用辦的,跟他結束關係。
把他當成利用完就扔的工具。
這話說的,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其中的意義,其他人都一頭霧水。
男人的話,像一盆冷水澆在錦初的頭上,涼了她蠢蠢欲動的心,還有那一絲不切實際的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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