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櫟神色裡滿是不耐煩:“你們女人真的很麻煩!”
似懶得搭理鳳棲月,慕容櫟不再說話,搖搖晃晃的離開了。
聶羽不由感嘆:“女人才是世界上最可怕的生物啊!”
辰逸揉了揉眼睛,茫然道:“你是在說趙水兒救的那個人麼?”一大早,趙水兒就在他耳邊,說那個女孩子被毀了容貌,如何如何可怕,現在他滿腦子,也都是趙水兒的魔音。
雷俊搖搖頭道:“搞不懂趙水兒怎麼會喜歡這麼個奇葩。”
“你們!”鳳棲月氣急。
“好了。”鳳水汐開口。
看著鳳水汐冷靜的神色,鳳棲月不由道:“水汐姐,我們怎麼辦?”
“我們也過去吧。”鳳水汐微微吸氣,那麼多女人都被她打敗了,雲錦繡算個什麼呢?終有一日,她要親手將她送入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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悅薇將滿盆的血水倒進花池,院門便開了,看到雲錦繡,悅薇驀地笑道:“總算是來了。”
雲錦繡微微點頭:“人呢?”
“輕塵麼?”悅薇輕笑,“昨晚不曉得喝了多少酒,回來便睡了,現在也未醒來。”
雲錦繡眸光微閃,她記得自己離開時,君輕塵還清醒的很。
“我是說那個少女。”雲錦繡開口。
悅薇一怔,接著眼底的光暗了下:“她在偏房,傷的很嚴重,我給她服了些靈藥,情況反而更嚴重了。”
雲錦繡淡淡道:“我去看看。”
“好。”悅薇笑著看向跟來的趙水兒一行,“我準備了早膳和醒酒湯,你們快去吃些,免得涼了,水兒,你去把司空和霧雨也叫來,對了,還有夏辛野,豬和盆就不要叫了。”
趙水兒捂著嘴笑:“那頭笨豬別提多能睡了,倒是盆子挺可愛的,給了我好多的好東西。”
“安能摧眉折腰事權貴啊!”雷俊吐槽。
“臭雷俊哥哥!”趙水兒吐吐舌頭,蹦蹦跳跳的又跑了出去。
“錦繡,往裡走第二個房間便是偏房,你先過去,我給他們準備碗筷。”悅薇開口。
雲錦繡微一點頭,抬步進了房間。
地面鋪著鵝絨毯,腳步落上去,輕若無聲。
即便是走廊,也佈置的頗為雅緻,雲錦繡走到第二個房間,隨手推開房門,緊接著,她的步子便頓住了。
房間內,少年赤著雙腳,衣衫不整,似剛剛睡醒。
髮絲調皮的鑽出一縷,俏的可愛,輕軟的月牙色裡衣,襯的他肌膚透明。
他站在一幅畫前呆怔怔的看著,整個人靜謐的好似夜晚流淌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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