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他低聲開口。
雲錦繡的聲音沉默片刻,緩聲道:“你們很合適。”
眼下,她過去顯然不可能,而北堂傾月如果終是他的真命,那麼,怎樣解這個毒,也無關緊要了,必將他們終將一起。
君輕塵卻像是沒聽到她的話,目光看著北堂傾月,微微的靠近。
北堂傾月睜大了眼睛,心跳也隨之起伏,就在他快要貼近自己的身體時,一口鮮血卻突然自他唇裡噴出,接著整個人便直直的砸了下來。
北堂傾月臉色大變:“輕塵!輕塵!”
她驚慌起身,卻看到少年已一動不動的躺在血水裡。
雲錦繡微微的蹙了下眉。
一旁的亦雯察覺到雲錦繡的神色不對,不由關心道:“錦繡,怎麼了?”
雲錦繡看了眼周圍,淡淡道:“沒事,先原地休息。”
並未理會詫異的眾人,雲錦繡便盤坐在地。
方才,她什麼方法都試過了,穿空陣、移形換位,可任何一種,都無法穿透空間阻礙,出現在君輕塵那裡。
這空間邪門的很。
眼下君輕塵即便是昏厥了,可毒花的毒卻依然沒有減少,反而更危險,因昏迷中,所作所為更不受理智剋制。
以君輕塵的實力和對陣法的造詣,即便身陷毒花陣,也不該受傷才對。
不過,讓他利用北堂傾月解毒,實在是太為難他了嗎?
本就是知禮的人,又怎會在神志不清的情況下對人失禮?
雲錦繡反覆思慮,卻是找不到一個好的辦法。
因修煉《醫訣》,她本是百毒不侵的,是以,她的血,便是最好的解藥,只是隔著空間,將精血給他,是絕對不可能的。
雲錦繡看著飛蟲,良久她神念一動,君輕塵身上的飛蟲便向洞外飛去。
雲錦繡搜尋了許久,終於找到了碧清的蹤跡。
她在每個人身上都放了飛蟲,可最後,也只有君輕塵好好的留著了,其他人早不知丟在了哪裡。
待飛蟲落在碧清身上時,雲錦繡方開口:“碧清,是我。”
正在包紮傷口的碧清被嚇了一跳,待看到面前的飛蟲時,方驚訝道:“錦繡?”
雲錦繡淡聲道:“君輕塵中毒,你去採幾味藥來。”
碧清大驚,她都不知道君輕塵中毒了,雲錦繡竟然知道了。
“可是,錦繡,這周圍全是毒花毒草啊。”要是這些植物能用,他們也不用捱餓了。
“聽我的,去尋一味三角龍舌花,一味白頭菇,再捕條毒蛇,取蛇膽。”雲錦繡的聲音冷漠而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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