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錦繡並未從賭物堂內跑出,而是直接的去了星河。
變回之前的路人模樣,這才隨手抹去了那秋翠的記憶,這才帶著她出了星河,隨意的找了個地方,將那女人丟了,這才若無其事的向前行去。
賭物堂內一片混亂,自然無人注意相貌平庸的雲錦繡,她走走看看,剛要從樓梯口繞下去,便像是踩了雷電似的,一下子縮了回來。
可很快的,雲錦繡又平靜下來。
她已經換了張面孔,這麼小心,反而更容易露出馬腳。
她步子一動,若無其事的向走廊的另一個方向行去。
聽到腳步聲,站在樓梯拐角處的冥決回過身來。
正“經過”的雲錦繡,目光正與他的相碰,然她只看了一眼,便緩步的走了過去。
冥決的目光跟著她的身子移動,直到她的身影徹底的消失,他方微微的皺了下眉頭。
難道那女人徹底的消失了?
一個婢女而已,消失便消失了吧。
冥決上了樓梯,沿著走廊向前行去,在經過一個半掩著的房間時,他步子一頓,而後隨手將那房門推開了。
地上,正躺著一個女人,不是秋翠還能是誰?
冥決饒有趣味的走上前,而後蹲下身子,抬手拍了拍秋翠的臉。
昏迷中的秋翠,嚶嚀一聲,便睜開迷濛的眼睛,醒轉了過來。
冥決唇角一勾:“想睡也不該睡在這裡。”
面前突然出現一張堪稱驚豔的臉,秋翠一下子呆怔住了,她看著面前的人,愣愣的說不出話。
冥決隨手捏住她的下巴道:“告訴本殿,你怎麼會在這裡?”
秋翠怔楞的看著他,本能的開口道:“我記不清了……”
她衣裳鬆散,露出潔白的肩頸,衣襟的帶子也未繫好,自冥決的角度,可以看到她胸前深深的溝壑。
他覺得這個女人自始至終其實都是在勾引自己。
冥決道:“讓本殿領教一下你的功夫吧。”
說罷,他抬手,毫不客氣的扯開了她的襦裙……
……
司音找到冥決時,便看到一齣露骨的春戲。
她是神女,這種場景,以往看一眼,便覺得是對自己神格的玷汙,可現在的自己,竟然已經習慣到麻木。
冥決瞥了司音一眼,慢條斯理的起身穿上衣裳,嘲弄道:“這麼快就等不及了。”
司音冷聲道:“只是不想再被天子纏著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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