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月體內殺氣微湧:“殿下莫不是來找茬的?”
冥決直接沒有搭理妖月的話,步子一動,便向前掠去。
妖月心頭一沉,剛想開口,想說的話,卻被那司音一下子喊了出來:“殿下要幹什麼去?”
冥決道:“這種場合,難道不是越亂越有意思嗎?”
司音臉色清寒:“殿下若是去幫那賤人,司音必會阻止!可若是殿下是助青族,司音必然奉陪!”
她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戰場,內心的憤怒亦如滔天之浪般翻湧。
冥決警告的盯著司音:“女人,你管的事太多了。你要記得,現在的你,已不是九天神女,而不過是本殿玩弄過的棄物罷了!”
這話已相當的難聽,便是妖月也有些聽不下去。
司音臉色有些蒼白,卻繃著身子道:“殿下若是不信,大可以試試。”
她抬手,一把將手中的劍拔了出來,死死的盯著冥決道:“我司音墮落至此,無論殿下如何羞辱,都是我司音作賤,然殿下的這個決定,司音便是拼死也會阻止!”
妖月漸漸的聽的不對味起來。
冥決來此,難道是為了幫雲錦繡?
不知道為何,他心裡極端排斥這個念頭。
“呵……殿下還真是為了美色不擇手段啊,當初被妖狐傷,之後又被尊神傷,看來殿下都不知悔改呢。”妖月不由冷嘲。
冥決嘴角勾起,“誰說本殿要去幫她了,這女人三番兩次挑釁本殿,也該付出些代價了。”
他話音未落,身形已掠了出去。
司音的面色倏地一變,咬了咬牙,亦追了過去。
妖月握緊拳頭,用力的捶了捶座椅,猶豫許久,終是定在原地。
就算他上去,又能說些什麼?
在她心裡,自始至終都將他當做一個笑話吧。
周圍的事,雲錦繡卻是毫無察覺。
與那納蘭炔不過是對了一掌,雲錦繡的手骨便折了。
她卻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一甩手臂,只聽“咔嚓”一聲,那折掉的手骨,立時復歸原位。
她眼睛一瞇,身形再次向前衝去。
極快的速度,毫無花哨的攻擊,而每一次的揮拳,都會激起恐怖的音爆聲。
然即便如此,她的攻擊,還是被納蘭炔輕易的躲避開,而他的每一次攻擊,卻都給雲錦繡帶來了輕重不一的傷勢。
鮮血順著手臂,手指,緩緩的流了下來。
連過十幾招之後,雲錦繡的身體,微微的顫抖,可目光卻也變得更加堅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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