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胸懷浩宇,自不會為了微末小事失了風度。”楚夢尋淡漠的開口。
夏沐笑道:“楚門主對未來的人生,可有什麼想法?”
楚夢尋微微一頓:“何必浪費精力,用在那些未知的縹緲的事上?”
夏沐道:“沒有目的的前行,只會讓自己在征途中迷失……我看楚門主天賦絕佳,可莫要浪費了自己的本錢才是。”
說著,他又看向陳夕瑤,笑了笑道:“夕瑤姑娘倒也算個性情中人,只是有些東西,終是鏡花水月,不能只圖著好看卻忽略了自己的本職才對。”
這話,莫名的讓陳夕瑤覺得臉頰微紅。
她微蹙了下眉道:“前輩莫不是個算命先生吧?”
夏沐笑道:“命數這東西,算不算得都改變不了什麼,我不過是想給姑娘一個提醒。”
陳夕瑤有些不服氣道:“那麼前輩不妨提醒一下我,何時鏡花水月才能變成我的枕邊巾,牆上畫呢?”
夏沐笑的有些意味深長:“夢裡吧。”
短短的三個字,卻讓陳夕瑤莫名的來了火氣。
她驀地站起身道:“前輩這唬人的本事,可不怕砸了自己的招牌?”
看她莫名發火,雲錦瑟在一側不由道:“夕瑤,前輩隨口一說,你怎得斤斤計較起來了?”
陳夕瑤心裡憋悶,她目光看看陳夕瑤,又看向君輕塵。
君輕塵察覺到她的視線,微微抬睫,看向她道:“陳姑娘可是有事要說?”
陳夕瑤不由憋悶:“輕塵,你怎得又喚我陳姑娘了?你……”
她覺得理智剋制不住,有些衝動的轉身便向遠處走去。
雲錦瑟眸光微微一閃道:“輕塵,你要不要去哄一鬨?夕瑤似乎對你喚陳姑娘一事,很是介懷。”
君輕塵:“……”
再怎麼熟悉,終究心裡的距離沒有拉近。
也是怪他,與女孩子說話,總不自覺的帶著幾分疏離,終顧慮的是男女有別。
他思慮片刻,終還是起了身,看向夏沐道:“前輩稍坐,晚輩去去便回。”
夏沐笑道:“還是別去了,我這裡倒是有緊要的事,要與你們幾個說。”
雲錦繡從昏迷中醒轉過來時,還是置身在竹林內。
清風飄搖,身上落了幾片竹葉,除此之外,身體也輕飄飄的,沒有半分不適。
雲錦繡這才想起自己還在修煉中,面色微微一變,連忙盤膝坐起,內視丹海。
不看還好,一看整張臉都變了。
原本溢滿靈氣的金燦燦的丹海,此刻卻變成了一片金燦燦的荒漠,而荒漠之上,一株巨大的綠油油的植物,矗立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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