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諾蘭身後的,是個邋里邋遢的男人,亂糟糟的頭髮下,是睡眼惺忪的眼睛。
他全身還散發著濃重的酒氣,嗆鼻的很。
諾蘭似乎對這個男人怕極了,她臉色一白,下意識的就要往後退。
“臭婊子!還想往哪裡跑!”
男人一看諾蘭還想逃,一把將她扯住,二話不說,拳腳就招呼上去了。
周圍來往的行人,很快的圍聚成一團,然卻無一人上前阻止。
男人越打越來氣,一把扯住諾蘭的頭髮,就往地面上撞去。
諾蘭發出尖利的慘叫聲,滿頭滿臉被磕的都是鮮血。
“不要打了!”
人群裡,有個年輕人實在看不下去,不由出聲阻止。
男人卻一臉猙獰:“踏馬的老子打自己的娘們,管你屁事!”
那年輕人臉色一僵,卻還是道:“打女人算什麼英雄好漢?”
男人一聽,直將諾蘭打的更厲害了,他手腳並用,拳打腳踢的怒吼著:“賤貨,這男的一晚給你多少錢,你踏馬的又把錢私吞了吧?趕緊給老子拿出來!”
那年輕男人一下子漲紅了臉,他惱怒道:“你說這話什麼意思?”
男人冷笑:“什麼意思?我這婆娘的味道不錯吧?多少男人在她身上沉淪,你又給了多少錢?”
年輕男人終於是聽不下去了,他有些結巴道:“你休要胡言,我與她根本就不認識!”
男人直接將滿臉是血的諾蘭揪了起來,大聲道:“這客人居然說不認識我家婆娘,不認識會出頭嗎?沒有一腿會開口嗎?世界上哪還有這種傻子!”
年輕男人終於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他有些惱怒的看了男人一眼,這才一拂袖,鐵了心腸的拂袖而去。
男人的氣焰卻越發的囂張了,他揪著諾蘭高聲道:“誰想來睡啊?一個銀幣一晚,只要你想,我這婆娘絕對能把你們服侍的舒舒服服,蝕骨銷魂!”
滿臉是血的諾蘭,絕望的看著天空。
男人的汙言穢語,不斷的湧入耳鼓。
可她卻緊緊的抱著手裡的包裹,像是一灘死水一般,沒有絲毫的波瀾。
男人眼見她緊抱著包裹,當下出手狠狠的搶了過去,邊搶邊罵罵咧咧道:“賤貨,這裡又藏了什麼好東西!”
一直任由著他打罵的諾蘭,終於是有了反應似的,尖叫一聲,就死死的抓住了那包裹。
男人抬腳就踹:“該死的,撒手!”
“不許搶!不許搶我的包裹!”諾蘭絕望的嘶喊著。
然男人出手更重了,一個拳頭直接的砸在諾蘭的鼻管之上,頓時之間,鮮血洶湧著從諾蘭的鼻管裡湧了出來。
諾蘭只覺大腦一白,險些沒給疼的直接昏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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