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錦繡緩步的在那石礦前停下。
負責這片區的工頭,眼見雲錦繡沒有離開,眼底滑過一絲懷疑,而後邊往前走邊吆喝:“幹什麼的?不知道這裡閒人免進嗎?”
只是那工頭方一靠近,雲錦繡便將一塊令牌擋在他面前。
那工頭臉色一變,聲音頓時客氣了些:“姑娘是……”
雲錦繡冷淡道:“帶我到這礦區走一走。”
那工頭面色不定道:“這個……”
這小元鏡裡,可處處都是禁區,若是一不小心走錯了,卻還不知道鬧出多大的事來,何況這個女人誰啊!她怎麼會有首領的令牌的?
工頭心裡雖然有些懷疑,但也不敢多言,只嘗試著開口道:“不瞞姑娘,這裡處處礦道,極不安全,一旦誤入進去,走出來可是很難的,我覺得姑娘還是不要去了。”
他話音剛落,雲錦繡冷冰的視線就看了過來:“怎麼,我做什麼決定還要問你的意見?”
那工頭心裡一咯噔,連忙道:“屬下不敢。”
雲錦繡冷聲道:“找一個熟悉地形的來帶路。”
工頭在那冷冰的視線下,冷汗直冒。
這女人看著一副水靈靈的模樣,可骨子裡的氣勢卻莫名的讓人畏懼。
他猶豫了一下,也不敢再繼續猶豫,只一招手,就有個賊眉鼠眼的嘍羅跑了過來。
工頭高聲道:“給這位姑娘好好帶路,若是出了什麼差池,你就不要活了!”
雲錦繡這才抬步,直接便向前行去。
那工頭目視著雲錦繡遠去的身影,又衝一旁的人招了招手,低聲道:“去問問首領,他認不認得這個女人。”
那嘍羅聽了,離開跑了下去。
真元境。
宮懿坐在大的像個湖般的溫泉池內,在他的頭頂,還頂了一塊溫熱的毛巾。
空曠的浴殿內,沒有一個人影。
他拿著水玉,微微的皺起了眉頭。
這水玉,是自己的孃親給他留下的,卻不知為何,來到這真元境之後,便失去了精氣似的,變成一塊硬邦邦的石頭。
可水玉從未離開過他的身子,怎麼會突然的變成這樣呢?
他原本還想將妖核的事情告知孃親的,可唯一與孃親聯絡的水玉,卻變成了這個樣子……
“殿下,溫泉雖好,不宜久泡,可要奴婢服侍您沐浴更衣?”
殿外,侍女的聲音不輕不重的傳來。
宮懿微抬了下眼睫,而後將水玉收起,淡聲道:“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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