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城謹慎道:“神醫,他好像上屋頂了。”
雲錦繡正想著去了正好,接著就聽宮離樰的聲音從房頂傳來:“我宣佈,自今日開始,一辛神醫也就是金……”
下個字還沒吐出來,就已經被出現在房頂的雲錦繡一把給捂住了嘴。
宮離樰見雲錦繡出現,這才得逞般的衝她一笑,眨了下眼睛。
路上已經聚滿了圍觀的人,雲錦繡實在丟不起這個人,這才惱火道:“滾下去!”
這次,宮離樰無比的配合,立刻的就跟雲錦繡下了樓,回到房間裡,不聲不響的坐在一邊,隨手不知道從哪裡捉了個菜蟲子放在了桌面上爬,自己卻看的興致盎然。
赫連城有些擔心道:“神醫,沒事吧?”
雲錦繡在桌子前的椅子上坐下,淡聲道:“沒事。”然後視線又看向那老婦人,緩聲道:“老人家,將手探出來。”
那老婦人半邊身子已經僵化,一隻眼睛,也變成了詭異的木色。
正如赫連城所說,她的身體如同枯掉的老樹一樣,不斷的往下脫落著樹皮。
這種症狀,雲錦繡之前也是從未見過的。
她指尖輕輕的探落在那老婦人的手腕上,只觸到了滿手的粗糙,卻感受不到半點的脈動。
雲錦繡將神念探進她的身體,面色微微的變了變,因那老婦人的身體內,就像是乾枯掉的樹木一樣,縱橫交錯的經脈,都變成了枯木色,幾乎是沒有了生機。
這太奇怪了。
“神醫,我奶奶還有救嗎?”赫連城不由緊張的詢問。
雲錦繡頓了片刻微微鎖眉,卻沒有說話,只是神念繼續的在老人身體內清探著。
這種身體,不能使用任何的魂火,否則一點就燃。
可她來來回回的在她身體內搜尋了三遍,都沒有找到任何的疑點。
就算是生病,也應該有病因才對。
看不出來的,才是最棘手的。
雲錦繡將神念退回,目光看向赫連城:“多久了?”
赫連城道:“年前的時候突然便有了。”
雲錦繡道:“那時可做了什麼?”
赫連城搖搖頭:“奶奶平日自己耕種一塊田園,村子也很安靜,並沒有受到什麼騷擾。”
“太籠統。”雲錦繡對赫連城的答案並不滿意。
就在這時,老人突然的顫抖起來。
雲錦繡一頓,目光驀地看向她,卻見她無比驚恐的盯著宮離樰面前的那條菜蟲子。
雲錦繡心裡一動,開口道:“老人家,你在害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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