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笑道:“原來是一丘之貉。”
“你說什麼?”女子森森逼問。
雲錦繡道:“你沒死,卻裝死,宮離樰找了你那麼多年,也傷心了那麼多年,就連宮離澈,都以為你死了……好手段。”
女人突然就笑了起來。
那張臉,不得不說,是極美的,一笑起來,更加顯得動人。
女人冷冷嘲諷:“你還真單純啊,阿澈說什麼你就信什麼?”
阿澈……
這個稱呼讓雲錦繡有些不爽。
女人冷冷嘲諷:“他從未動手殺過我,他只是不忍傷害我,將我藏起來而已。”
雲錦繡道:“自以為是的話,你覺得我會信嗎?”
女人嘲弄:“那你說,為何他不出來見你?我這般若幻境,可關不住他們兄弟兩個,阿澈已經回真元境了。”
雲錦繡目光微微的變幻了一下。
宮離澈回真元境了?
這般若幻境確實難以困住他,而他也確實到現在都沒有出現。
他突然回真元境做什麼?
“你一個人類,卻非要摻和在真元境的家事裡,你以為你生了一兒一女,便可以登上王妃之位了?”女子看著雲錦繡的視線充滿了鄙夷,更多的是恨意。
“不過,你的夢想到此為止了。”她輕輕的掃了一下琴絃,潺潺的琴音如同流水一般流淌了出來。
那琴音流淌的軌跡,肉眼可見。
青琰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雲錦繡感覺自己體內的力量也在那一瞬突然的沸騰起來。
自她踏足武帝后,就從未遇到過一個對手。
真正的對決,已經距離自己很遠了。
可此時此刻,這個女人卻給了自己一種極大的危機感。
雲錦繡強壓下亂竄的力量,神念一動,在青琰周身布上防禦陣,又直接封閉了他的六識。
琴音越來越多,那些琴音的軌跡,說不出來的惑人,絲絲縷縷的,像是要強行的鑽進自己的身體。
氣血在那一瞬,瘋狂的翻湧著,識海之內,草海也此起彼伏,蛋靈不受控制的滾來滾去。
雲錦繡想要將體內的力量壓制住,可身體卻喧囂如馬。
她掌心一握,力量出現在掌心,然而那些力量卻全都是散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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