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眼底滑過一絲淚光,旋即點了點頭。
“你站住!”
見秋水要走,那婦人頓時尖叫了一聲,立刻快步的走了過來,幾步上前,抬手就向秋水抽過來。
那女人也是很有實力的,這一掌,也不是向尋常的潑婦那般,抽的凌厲而巧妙。
只是秋水也非吃素的,瞬間避過,一抬手,一塊鐵板擋在那婦人的巴掌前,只聽“啪”的一聲脆響,鐵板也跟著發出一聲巨響,直接引來周圍注目的目光。
婦人臉色都綠了:“賤人,你還有臉出來見人!”
秋水忍住難過,故作輕鬆的笑道:“我怎麼沒臉出來了?路是你家的?我想出來便出來。”
“呵,偷偷壞人別人的野種很光彩嗎?聽說你為了進入金家,苦苦的祈求,怎麼,秋長虛的女兒就這麼下賤?”婦人冷笑。
秋水眼底滑過一絲黯然,轉而開口道:“誰說我懷孩子了?騙人的小把戲而已,沒想到你們還真信了。”
“什麼?”婦人立刻向秋水的肚子看去。
秋水呵了一聲:“金家在我眼裡什麼都不是,我秋水貌美如花,人見人愛,就算是天下男人死絕了,也不會看上金釗那種老的可以當我爹的男人吧?”
婦人睜圓了眼睛,完全沒料到秋水會是這個反應,居然一下沒能回過神來。
“還有,縹緲蹤雖然敗落了,可依然是你金家高攀不起的存在,當初你們金家為了將金晟送入縹緲蹤做了什麼?又是誰在縹緲蹤的門外跪了七天七夜?誰跪的誰下賤,不是嗎?”
秋水一句接著一句的回懟。
婦人直接被氣到語塞:“你!你這個小賤……”
“你要是再口出髒言,我就撕了你的嘴哦!”秋水將婦人打斷,旋即又冷嘲,“你也不是什麼正房吧?我聽說金晟的母親很多年前,突然暴病身亡,當時你還是個小妾吧?難道,金晟的娘是你害的?”
“你胡說八道什麼!”婦人尖叫。
秋水道:“我說的什麼,你懂就好,你要是不懂的話,我就將你做過的壞事,通通告訴金晟和金釗,你說,他們會怎麼想?”
婦人的臉色綠了。
秋水這才得意的掃了那幾個妾室一眼:“都是扶不正的替代品而已,細細一想,你們真可憐。”
不止可憐,還很可笑。
當初她一定是被金釗灌了迷魂湯了,居然會相信他所有的話。
現在,她反而極羨慕錦繡,自尊自愛,堅守一人。
她也要努力,尋找完全屬於自己的真正幸福!
那幾個妾室皆是變了臉色,秋水這才哼了一聲,轉身揚長而去,剩下目瞪口呆的一眾人。
秋水轉過身,臉上的笑意就消失了,她陰沉著臉,一直的走到雲錦繡面前。
雲錦繡回頭看她一眼:“怎麼了?”
秋水道:“錦繡,我忍了。”
”?麼什忍“
”。頓一們打暴手沒“
”。行不是不也“:笑好繡錦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