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錦繡目光掃落在金晟和司夜身上:“他們夫妻打架,關你什麼事?”
秋水著急道:“金晟要殺了司夜師兄啊,她又誤會司夜師兄跟我有關係了。”
雲錦繡道:“你現在出手,不是更讓她誤會嗎?”
金晟確實瘋的不輕,只是司夜也有責任,畢竟這個女人是他自己當初選的,現在無論什麼結果,都是他自己要承受的。
雲錦繡沒有閒工夫管他們的家務事,抬手抓住秋水的手臂,給她醫好傷這才向殿內走去。
正在這時,司景也跑來了,直接衝上去,一把分開金晟和司夜,神色不悅道:“什麼事不能回家好好說,動什麼手?”
“司景師兄,你讓開!”金晟惡毒的盯著司夜。
然司夜已全身是血,便是連臉上都掛了紅彩。
司景直接拿出一個摺子來,遞給司夜道:“金家已經把你給休了,你自由了。”
這下,雲錦繡也微微意外,目光向司夜看去。
金晟一愣,接著一把抓住司景道:“你說什麼?”
司景道:“你爹已經做主把司夜給休了,你們現在已經不是夫妻了,司夜也被你們逐出了金家家門,以後你們就不再是夫妻了。”
“不可能!”說著金晟抬手就去搶那休書,只是被司夜抬手給避了開來。
他開啟休書看了一眼,而後冷笑一聲:“今日你出手,我未曾還一下,便是當做這幾年對你的賠償,我也會從金家淨身出戶,再不會同你金家索要半分。”
金晟尖叫:“你敢!”
司夜退後一步,難掩傷情的看著金晟:“這些年為了你,我基本沒有回去看望過我的母親,也未曾拿你金家一分一毫去接濟他們,我與你一起,全不過是因為疼你愛你,你又如何做的呢?”
他舉了舉手裡的休書道:“如今,也是你金家休我,我為你,為金家留足了顏面,可今日之後,你我再無瓜葛,倘若你再出言不遜,便不要怪我不念往日情面。”
司夜說完,轉身踉蹌向前走去。
“司夜師兄!”秋水看著滿地的血腳印,抬步就要追上去,被雲錦繡一把拉住。
秋水委屈道:“錦繡,司夜師兄好可憐啊。”
雲錦繡道:“那也是他的事,你不要多管閒事。”
秋水還是不忍:“司夜師兄人很好的,縹緲蹤的弟子們都很喜歡他。”
雲錦繡道:“你喜歡嗎?”
秋水一愣。
雲錦繡道:“你若是喜歡,我便放你去。”
秋水有點傻了。
為什麼啊?
她只是同情司夜師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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