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一聽,立刻站起身一把抱住雲錦繡又親又抱:“錦繡,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我以後要是再懷疑你,我特麼不是人!”
走過來的天澤:“……”
地焰:“……”
雲錦繡本來想好好的訓叨一下秋水,畢竟這輕信他人的毛病實在不好,但見她又哭的眼淚汪汪的,她又忍了,何況天澤和地焰也過來了,再鬧下去,就要讓大哥他們看笑話了。
雲錦繡拿出帕子塞到秋水手裡:“再哭就一邊哭去。”
秋水立刻把眼淚抹乾淨,雲錦繡這才看向天澤地焰道:“大哥二哥圍觀完了麼?”
天澤:“……”
地焰:“……”
他們也是怕她們打起來,這才擔心的跑過來的。
天澤道:“老師醒了,你過去一趟吧。”
雲錦繡微點了下頭,走了幾步,又看著秋水道:“還愣著幹什麼?你不打算跟老師坦白了?”
秋水一頭漿糊,“坦白什麼?”
她很快的又明白了過來:“不是吧,錦繡,現在就要?”
雲錦繡道:“去把司夜叫來。”
“我不……”秋水下意識的拒絕,可被雲錦繡一瞪,又添了個字:“敢。”
雲錦繡道:“伸頭一刀縮頭一刀,橫豎都是個死。”
秋水上前撒嬌:“錦繡,你別嚇我。”
雲錦繡哼了一聲,轉身先走了。
秋水可憐兮兮的看向天澤和地焰尋求幫忙,兩人沒看到她似的,各自走開了。
秋水又看向馨兒,宮馨一本正經道:“小姨,這事兒我可給你提不了什麼建議,我年齡小,情竇還沒開呢!”
秋水道:“你還情竇沒開呢,你都知道情竇了!”
宮馨笑嘻嘻道:“我看的書多啊,情竇的意思我都背的下來。”
秋水敲了她一記,這才轉身匆匆跑了。
雲錦繡到秋長虛的房間時,卻見他容色煥發,顯得十分的精神。
尋常人大醉之後,怎麼也要憔悴好些天,可看秋長虛的氣色,只能說那醉棺還真是個寶。
雲錦繡上前道:“看來老師實力精進了。”
秋長虛道:“老子叫你去睡,你怎麼沒去?”
雲錦繡道:“我怕一醉就醒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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