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著心口，目光極其複雜的將她盯著。
連柔手腕一軟，那刀就落在了地面之上。
展言一伸手，就把她扯了過去，緊緊的將她抱在懷裡，“柔兒，柔兒……”
他似乎十分的痛苦，身體整個的都在緊繃著。
連柔想要掙扎卻根本掙扎不開。
展言低低道：“我改好不好，我錯了，我好好的改，改成你心中最好的那個人。”
他什麼都沒有了。
這世上，他只有她了。
倘若她也放棄他，他就真的沒有活著的意義了。
她說的對，他付出那般多的努力，證道成帝，卻為何走到了這種自輕自賤的地步？
連柔笑的淒涼。
改？
這世界上，很多的東西，是回不去的。
他以為他改，就能換回她對他的感情嗎？
他以為他改，就能讓她那死去的孩子重新復生嗎？
他以為他改，就能讓她忘記過往的種種傷害嗎？
展言道：“柔兒，我們好好的開始，我哪裡也不去，只陪著你，好不好？”
連柔不說話，只覺得悲傷難言。
過了許久，她才道：“好，我給你一個機會。”
展言身形一定，驀地看向她。
連柔道：“我有一個要求，你必須答應我。”
展言道：“柔兒，你說什麼我都會答應你。”
連柔道：“從現在開始，你所有的事情，都要聽我的。”
她面上沒有什麼溫存，聲音也很冷靜，只看著他，定定的開口。
展言道：“好。”
連柔道：“這些天，你不許碰我，要好好的幫我調理身子。”
展言道：“好！要不要去找錦繡？”
連柔搖頭，“不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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