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神醫劉遠在馬來西亞,但是終歸從事的是中醫行業,與炎夏中醫之間也免不了往來,所以自然聽說過林羽出任中醫醫療協會會長的事情,對於林羽被傳的神乎其神的醫術他不以為然,覺得不過是炎夏中醫為了拍馬屁,故意誇大罷了!
得知切布林去找過林羽,他也不以為意,先不說仇視炎夏人的切布林會不會讓林羽幫他治,就是切布林讓林羽幫他治,林羽也治不了!
像這種艾滋病之類的絕症,豈是說治就能治的?!
要不是多虧了他老祖宗傳下來的秘方,他也釣不到切布林這棵搖錢樹!
切布林聽到神醫劉這話不由停下手裡的球杆,轉頭望了神醫劉一眼,淡淡道,“劉先生,依照你的意思,是覺得何先生沒法醫治的好我的病?!”
“那是自然!”
神醫劉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挺著胸膛,滿臉傲然,信心十足。
“那可能要讓你失望了,何先生不只看出了我的病症,給我開了藥,而且他的藥吃起來,比你的還要有效果!”
切布林冷冷的掃了神醫劉一眼,語氣淡漠的說道。
“什麼?!”
神醫劉聞言身子猛地一顫,睜大了眼睛,滿是驚詫的急聲道,“不……不可能!您的病,只有我能治!您應該被那小子給騙了!現在很多醫生雖然都說能治,但是他們開的藥,很多都只是止藥,療效奇短,只能暫時消除您身體的疼痛和乏力感,但實際上是起不到什麼太大治療作用的!”
“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感覺的出來!”
切布林淡淡的衝神醫劉一笑,瞇著眼說道,“我可以十分認真的告訴你,喝完這幾天何先生開的藥之後,我的身體狀況,是我近三十年來感覺最好的一次!”
他這話並沒有誇大,喝了林羽的藥之後,他晚上能夠睡的踏實了不說,而且還不用忌口了,身體補充的能量自然也比以前要多,所以身體狀況可以說達到了自患病以來的最佳!
神醫劉驚訝的張了張嘴,看切布林篤定的神色,似乎能夠判斷出來切布林沒有撒謊,而且他仔細的打量了切布林一眼,發現切布林的臉色和精神狀態確實比以前要好的多!
他後背噌的出了一層冷汗,心頭怦怦直跳,突然感覺到一股無盡的恐懼,宛如巨獸的血盆大口般,瞬間將他吞沒!
一直以來他都知道,跟切布林這種人打交道,那就是在與虎謀皮啊,他之所以敢對這隻老虎為所欲為,是因為他把這隻老虎的命門牢牢掌握在了自己的手裡,而且他也一直以為這種狀態會永遠持續下去,直到切布林死為止!
但是現在憑空冒出來一個何家榮,直接打亂了這一切!
如果真如切布林所說,何家榮開的藥有奇效,也就意味著他對切布林就沒用了,那切布林以前有多尊敬他,現在就會有多恨他!
神醫劉想到這點猛地打了個冷戰,二話沒說,轉身就跑,他知道,要是自己留在這裡,那接下來等待他的,極有可能就是死亡!
見他撒腿就跑,切布林淡淡的掃了他一眼,一句話也沒說,轉過身繼續打起了高爾夫,每擊飛一個球,球童都會趕緊俯身補一個球。
切布林身邊的保鏢也壓根沒動,但是卻對準對講機喊了一句。
神醫劉一邊跑一邊轉頭往回看,見沒人追上來,內心陡然間鬆了口氣,但是他一轉頭,突然發現內場的兩個保安駕駛著白色的高爾夫車迅速的朝他衝了過來,而且到跟前之後,也絲毫沒有減速的跡象!
“哎哎停車……哎呦……臥槽……”
神醫劉剛要拿手去喊他們,但是車子已經衝到了跟前,絲毫沒有剎車的跡象,巨大的衝擊力狠狠的把他撞了出去。
神醫劉在地上翻了幾個滾,用力的捂著自己的胸口,感覺自己的肋骨似乎都被撞斷了,忍不住哀嚎不已。
開車的兩個保安立馬跳下車,朝著神醫劉快步走來,伸手挽住他的腋窩,將他拽起來,拖向遠處的切布林。
“切布林先生饒命啊!切布林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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