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麼事了,你還有臉問?!你自己不知道嗎,你這個殺人兇手!”
未等胡海帆說話,一旁的德川倒是主動恨聲衝林羽叫罵了起來。
殺人兇手?!
林羽滿臉迷惑的望了德川一眼,沒有搭理他,轉過頭衝胡海帆問道,“我殺誰了?!”
胡海帆始終面色陰沉,雙眉緊蹙,掃了林羽一眼,冷聲道:“何家榮,我問你,那天你用銀針破服部硬氣功的時候,對他的身體有沒有造成損害?!”
“對身體造成損害?!”
林羽面色一變,似乎猜到了什麼,急忙解釋道:“您也知道,中醫針灸的銀針是十分細軟的,根本對人體造不成傷害,別說我扎的是他胸口上的穴位,並且幫他取了出來,就算將那麼一根銀針一直紮在他的體內,對他這種體格的人,也不會造成太大的影響,更不可能會影響生命!”
林羽覺得這根本就是無稽之談,一根細細的銀針怎麼可能就會扎死人呢,就是他想,也根本無法做到,因為那根銀針太細了,除非扎的是服部的腦部。
“還敢狡辯!”
德川指著林羽怒喝一聲,裝出一副痛心的樣子嘶吼道,“你知道嗎,就是被你扎完那一針之後,服部整個人就不行了,今天早上我們才發現了他的屍體!”
“你說什麼,人死了?!你說服部死了?!”
林羽聞言面色大驚,顯得極為震驚。
“哼!還裝,你自己射出的銀針威力有多大,你自己不知道嗎?!”
德川冷哼一聲,雙眼中迸發出了巨大的仇恨之情。
林羽有些詢問性的望了胡海帆一眼,胡海帆沉著臉點點頭道:“屍體就在裡面,法醫正在裡驗屍呢。”
“我能進去看看嗎?”
林羽皺著眉頭問道,顯然有些不可置信。
胡海帆略一遲疑,隨後衝旁邊的一個警衛員使了個眼色,警衛員便帶著林羽進了裡面的停屍間。
一進門便有一股刺鼻的氣味傳來,警衛員趕緊將門關上。
偌大的停屍間最正中的停屍床上躺著一個身材健壯的男子,眼睛緊閉,嘴唇青紫因為沒了生命力,男子的皮膚呈現出一股青白色,身體上已經隱隱有了幾處屍斑,可以判斷出來男子的死亡時間可能已經有數個小時了。
此時一個身著白大褂,嘴戴口罩的法醫正在屍體旁邊對屍體進行著檢測,他身後則站著一個拿著紙筆的記錄員。
林羽眉頭緊蹙,走到跟前之後發現躺在床上的確實是服部,不由面色陡變,大感意外。
只見服部胸口左側靠近心臟的位置有一片手掌大小的圓形淤血,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紫黑之色。
林羽看到這片淤血後面色一變,急忙從桌上戴上一副手套,走過來在服部的心口位置查看了檢視。
“不用看了,死因是心血管破裂,如果及時就醫的話問題不大,但是這人生生把自己忍死了!”
法醫淡淡的瞥了林羽一眼說道。
林羽眉頭緊鎖,回想了下當初自己甩針扎入服部體內的場景,雖然他也不能保證銀針扎入身體後針身不會出現偏差,但是他十分確定自己銀針扎入的是服部胸口的璇璣穴,與心臟距離相隔較遠,根本不可能出現心血管破裂的情況!
很顯然,服部的死另有隱情,林羽心頭不由生出一個驚詫的猜測,莫非是德川和福山故意殺死了服部,從而來嫁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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