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蒙托夫隊長,我真沒想到,國際上威名赫赫的北俄克勒勃,竟然能夠做出這種言而無信的卑劣行徑!”
林羽也沉著臉冷聲說道,眼中滌盪著一股殺意。
希蒙托夫這種無恥的行為也著實觸怒了他。
其實林羽並不是貪戀發號施令的權力,而是現今兩方結盟,在他們人數佔據極大劣勢,並且雙方其心各異的情形下,他們若想不被鉗制,必須搶到指揮權!
“呵呵……何隊長別生氣,您聽我說……”
希蒙托夫急忙衝林羽陪笑道,“剛才這位兄弟雖然贏了瓦基姆,但是這隻能代表他比瓦基姆強,並不能代表您比我強……”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奎木狼頓時暴跳如雷,厲聲打斷道,“明明是你這個縮頭烏龜不敢跟我們宗主比試,所以我才和你們這個什麼雞姆鴨姆比鬥,替你和我們宗主決出勝負,結果你們的人輸了,你個雜毛現在又跟我們來這一套?!”
他說話的同時拳頭捏的“咯吧”作響,恨不得直接衝上去將希蒙托夫那張卑鄙醜陋的嘴臉砸碎搗爛!
“如果你不服,那現在也可以跟我們宗主比試一番!”
燕子冷聲說道,“有本事既決勝負,也決生死!”
她渾身也佈滿了殺氣,被這幫不要臉的克勒勃成員氣的手都微微發抖。
她自小一直都生活在深山中,見人識人不多,從沒想過,竟然會有人無恥到這種地步!
“各位別急,別急,聽我把話說完,讓我把話說完好不好?!”
希蒙托夫連忙衝奎木狼和燕子擺了擺手,急聲道,“聽我說完,你們再動怒不遲!”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奎木狼不耐煩的厲聲喝道。
“首先,我必須得澄清一點!”
希蒙托夫神色一正,一本正經道,“我並不是縮頭烏龜!我之所以不跟何隊長交手,那是為了不傷兩方的和氣,我們兩人不管誰受了傷,對雙方而言,都不是好事!”
“欲蓋彌彰!”
燕子冷聲嗤笑道。
“真是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
奎木狼冷笑一聲,說道,“你要真不怕,那你倒是真刀真槍的跟我們宗主打上一場啊!”
“我說了,我是為了不傷兩邊的和氣!”
希蒙托夫氣的臉色鐵青,衝奎木狼重申了一遍。
“希蒙托夫隊長,你既不想跟我比試較量,又不想承認奎木狼大哥和瓦基姆兩人的比鬥結果,那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林羽皺著眉頭沉聲問道。
“是這樣的,何隊長,我其實想到了一個既不傷我們兩邊和氣,又能體現出您能力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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