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零月再次衝向醫院。
她已經整整一夜沒有閤眼了，可現在，她根本不敢停！
她怕自己萬一停下來，外婆就要離開她了。
不，不會的！
五年前，她沒有送院長奶奶最後一面，五年後，她一定會把外婆守好了。
“你們在這裡等著，我親自去盯。”
餘晚陽說。
他換了一身無菌手術服，一頭白髮也被藏進了手術帽中。
他的手是廢了，不能親自手術，但他可以從旁指導，可以全程盯著。
蘇零月紅著眼睛哭：“晚陽，求你，一定要救救外婆。”
她眼睛已經腫了，也讓人心疼。
餘晚陽點點頭：“放心吧，我會的。”
手術室的門關上了，蘇零月身體發軟，幾乎站不住。
她很害怕，外婆也會像院長奶奶一樣，無聲無息的離她而去。
“別怕，還有我在。”
江初寒這次一直陪著她，把她抱起來，護在懷裡，一點一點吻去她臉上的淚水，然後又用手指梳理她凌亂的髮絲。
他跟她說：“我已經讓石汀請了最好的醫生過來，外婆不會有事的。”
他是江城的爺，他既然說了，就一定能做到。
這種情況下，蘇零月也只能信他。
哪怕為此，欠下他的人情，她也無法拒絕。
“等外婆好了，我會好好謝謝你。”蘇零月低頭擦了眼淚，啞聲說道，男人把胳膊伸過來給她，“拿我的衣服擦吧，我不嫌棄。”
她一怔，剛剛滿心壓抑的不安，瞬間跟著鬆快了一些，回了他一句：“不擦了，髒了賠不起。”
“放心，我不嫌棄的。蘇小姐現在也是公司老總了，不會害怕一件衣服吧？”他在故意逗她分心。
蘇零月是知道的。
她吸了吸鼻子，望著手術室的燈光，眼淚不再流了，當然，也沒用到他的袖子。
江初寒盯著她看，手機在衣兜裡嗡嗡震動著，他拿出來看了眼，是石汀的電話。
“零月，你在這裡等，我去接個電話。”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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