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何以,就落到了這步田地?
十分鐘,餘晚陽沐浴而出,他不用沐浴露,用的是香皂。
香皂的味道,乾爽,清新,像是初冬的太陽,帶著些冷,還沒到刺骨的地步。
餘晚陽腰間圍著浴巾,浴巾鬆鬆系在腰間,欲落不落,既性又欲。
一頭白色短髮,此時不顯滄桑,倒有一種格外高貴的睿智感,似是熬白了發,終是熬成了這個世界的智者。
赤足而立的男人,氣質是複雜的。
像是神,又像是墮落天使。
神明的光輝與惡魔的毀滅,這兩種特質在他身上詭異共存,矛盾卻又自然。
莫紅果怔怔看他,眼底除了迷戀,還有委屈的隱忍。
縱然是曾經的女強人又如何?
在這一刻,她若想好好活著,就得讓自己卑微。
對現實低頭,對強者俯首。
“莫涼被盯上了,想要活得好,你該知道怎麼做。”
桌上放著煙,是細支的女士香菸。
菸嘴裡有爆珠,餘晚陽看了眼,萬寶路的牌子,雙爆珠。
提神,醒腦,還帶刺激。
他一向不喜歡抽菸,但並不是不會。
“莫涼還小,是誰盯上了他?”
莫紅果一驚,眼底的迷戀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陰狠。
她光著身子站直,讓自己大大方方落入男人眼中,紅腰,豐胸,有著魔鬼的身材。
餘晚陽戴了眼鏡,遮去眼底精芒。
他朝她招手,她過去,側身跪於地,柔軟的上半身俯在他的膝上,乖巧懂事的像一隻軟了爪牙的貓咪。
她沒有洗澡,身上情動的味道還在,一手捏爆了唇間的煙。
爆珠炸開,薄荷味竄出,提神,刺激,也拉扯著他剛剛退下的欲,莫名又捲上了一層煩燥。
他低頭看她,衝她長長吐了口煙。
青色煙霧繚繞,環著她的身體,白的肌,媚的眼,像極了一條劇毒的美女蛇。
“江凜冬盯上了他。”
他捏的力道有些大,莫紅果疼,她微微動了動身子,把胸前的豐盈主動蹭到他微張的掌心:“是你的弟弟,那該怎麼辦?莫涼還小,他就算盯著莫涼,又能盯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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