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咋的？
往前數那麼多年，她上大學的時候，飯都吃不飽。
那時候，她是孤兒，又被蘇家控制著，真是一分錢掰成兩半花的。
一個勺子一塊錢，她捨不得買，最後找別人要了一個吃泡麵剩下的塑膠勺，用了兩年。
“又想起過去了？”
餘晚陽把外賣裡面點的烤豬蹄給她，“嚐嚐，跟你愛吃的蜜制豬腳不太一樣，但口感應該也不錯。”
“餘院長啊，您可真是大大的好人。您這麼好，我可怎麼報答您呢？”
蘇零月衝著他笑，打趣他，也沒客氣，趕緊咬著豬蹄吃。
果然跟蜜制的口味不同，更筋道，也更香。
“江城人民醫院，我是副的，哪來的餘院長？再者，我手已經廢了，不能拿手術刀，目前也就是指導指導。”
餘晚陽笑著看她。
他似乎永遠都是這樣，溫和有禮，細心細緻。
看她嘴角粘了些油漬，他拿了溼巾給她，放到她手邊，蘇零月連聲道著‘謝謝’，戴了一次性手套，抓著豬蹄啃。
小豬啃肉的橫樣，讓餘晚陽看得入了神。
他喜歡的姑娘，從來就是這樣……大方，可愛。不做作，更不矯情，她活得很真實。
“對了，我公司給查封的事，我沒跟外婆說，你回去了，也不要跟外婆說，我來解決就好。”
吃飽肚子，摘了手套扔開，蘇零月拿著牙線慢慢剔牙，等搞定牙齒，她收拾桌子，把桌上的外賣全部打包，封袋，放進垃圾桶。
餘晚陽將客廳的燈光調暗，去往陽臺，拿望遠鏡望著樓下的大街。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在燈光的掩映下，緩緩開進酒店停車場，他調動焦距，放大，仔細看著。
江初寒從車裡走下。
他一個人，穿著長款的大衣，脖間搭了條圍巾，並沒有系。
大衣敞著懷，風從前面灌進去，又從身後盪出，大衣便隨著風擺動。
江家人一向顏值都高，這其中也包括餘晚陽。
縱是私生子，也繼承了江家人該有的好皮相，身長腿長，五官昳麗，大氣磅礴，鎮得住場子。
江初寒常年在商界，身上既有頂級豪門的底氣，也有一股桀驁不馴的氣勢。
下了車，他似乎在打電話，然後又抬頭向上看。
餘晚陽不動聲色。
這麼高的樓層，他憑肉眼，是看不到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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