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晚陽將水還給他,笑道:“你懂的,外面不太平。去M洲那幾年,為了自保,找了武術老師教了兩年,學了個皮毛而已。不過,跟弟弟比,我還是差遠了。”
江凜冬:!!
可真是滴水不漏。
回到房間,跟梁局見面,梁局摸了摸剛剛用過洗面奶的臉,讚歎不已:“這玩意要不說貴呢。這還真是貴有貴的好處,瞧瞧我這大糙臉,只用了一次,這手摸上去,就滑得很。”
頓了頓,又說,“那些一次性的用品,我可以帶走的吧?自己花過錢的,扔了可惜,反正他也是回收,或者直接扔掉,不如讓我帶走,物盡其用。”
“可以。不止那些用品你可以帶走,小冰箱裡的那些酒水也都可以帶走。”
江凜冬笑。
大酒店的服務,就是這樣。
價格高,服務好,酒水到位……不管你喝不喝,用不用,價格都不會變。
梁局眼睛發亮,樂呵呵薅了把富豪的羊毛。
回頭又把上次江初寒說的捐車的事,催了催:“讓你哥趕緊落實,老大一個標竿人物,說話得算話。”
江凜冬心裡想著事,含糊接了一句,問他:“梁局,餘晚陽這個人,心計深,心理素質也非常穩。在他這裡如果撬不開口子,你說,我還能有什麼辦法?就算是莫紅果沒死,可一時半會也找不到人。”
案子沒有突破口,就不能進行到最後。
懷疑歸懷疑,得抓到證據,才能算。
要不然,辦案人員光憑想當然……那是不行的。
“找軟肋啊!”
梁局好不容易薅一回羊毛,那真是連地上的一次性拖鞋都不放開,搞完了,突然又想起,“隔壁餘晚陽的房,還有樓上的總統套房,你負責給我去收拾!你們這些有錢人看不上的,我老頭子看得上。尤其那些護膚品,全都給我……”
住了一夜豪華大房,不能白住。
江凜冬:“我在跟你說正經事。”
“我說的也是正經事。現在,立刻,馬上,你給我去薅,要不然一會兒退了房,什麼都沒了……還愣著幹什麼,你趕緊去,我接著給你想軟肋。”
梁局下了命令,江凜冬摸著鼻子去給這老頭子辦……順便說道:“讓我哥給你捐車的時候,順便再捐幾箱護膚品吧,省得你這麼摳。”
軟肋?
還能是什麼軟肋。
餘晚陽是個極為擅長隱忍的人物,他唯一的軟肋,只有蘇零月。
那三個孩子,是他愛屋及烏,但並不是軟肋。
梁局美滋滋喝了口白得的小酒,又琢磨著:“……有了。”
“梁局,您有事?”
江秉昌突然接到梁局的電話,有些意外,但也很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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