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成年人,沒什麼不懂的,不過這裡面玩得也太厲害了吧!
現場一準是以那種炸裂的方式存在的。
石汀假裝沒聽到,快速下樓,在前臺結帳的時候,掃了眼房間號……哦,王總定的包間。
那裡面的女人,豈不就是秦大小姐了?
石汀驚了一下,然後臥槽:沒想到啊,秦大小姐一向眼高於頂,沒想到竟是喜歡王總這樣油膩的老男人。
活久見,大八卦!
“江總,這是什麼意思?”
眼看合作要無疾而終,莫良人急了,他趕緊給莫良月使個眼色,莫良月眼底逼出兩滴眼淚,泫然欲泣的說道:“江總,是月月做錯了什麼嗎?為什麼要改名字……月月從生下來就是叫的這個名字。”
“矯揉造作,東施效顰!沒那點本事,就別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出來丟人現眼。”
江初寒的評價可謂一針見血,極其不給面子,莫良人震驚了,臉紅得跟猴子屁股似的,喃喃說道,“不,不是這樣的。”
他真是萬萬也沒想到,就算是事情合作不成功,江初寒也不至於這麼毒舌去評價一個姑娘吧!
可他就是想錯了,江初寒還真敢!
“是不是這樣,莫先生心中有數。”
視線看向臉色乍青乍白的莫良月,江初寒眼底的嘲諷直接拉滿……莫良月受不住這種眼神,雙手捂了臉,哭著跑出去了。
莫良人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屁股底下跟有釘子似的。
恰巧,石汀從外面回來,看一眼莫良人,俯身在江初寒耳邊小聲幾句,江初寒點點頭,石汀退開,江初寒道:“我還有事,先走,莫先生自便。”
對於這種只有小聰明,卻沒有什麼腦子的客戶合作方,江初寒從來不會再給他們第二次商談的機會。
用他的話說,跟這些蠢貨聊合作,純粹浪費時間。
而事情就是這麼巧。
當江初寒與石汀走出去,王總跟秦喻君所在的包間門突然跟著開啟,裡面衣衫不整走出的兩人,剛巧與江初寒他們打了個照面。
江初寒停下腳步,淡漠的視線掃過秦喻君那張歡好過後明顯還帶著春情的臉,目中除了冷靜,便是淡漠了。
事不關己,他不打算再多說什麼,只是視線又往王利群那張格外饜足的的臉上看過去,淺淺一聲“恭喜”,便說明了一切。
秦喻君雙腿顫抖著,剛還掛著春情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她倉惶出聲,咬著牙根說道:“江總,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這樣的。是王利群他趁我喝醉了……”
江初寒打斷她:“抱歉,我們連朋友都不是。秦小姐求救,怕是找錯人了!”
王利群氣得不行,這他媽的,剛剛還要夾死他的臭女人,轉臉就不認人了,抬手一個耳光抽過去,罵罵咧咧道:“臭表子,還以為是處,結果不是……”
轉頭又跟江初寒說:“江總,讓您看笑話了,沒調教好。這大小姐剛剛浪的時候,也是真浪。”
江初寒點點頭,快步離開。
偶遇而已,何必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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