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零月去浴室,漱口,清理。
她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有種無法言說的羞恥感。
面對男人熟悉到極致的身體,她甚至全程都是閉著眼……這種事情,她想,她以後不會再有了。
深深吸一口氣,又刷第二遍牙,聽得外面的手機鈴聲響著,那是她的來電。
江初寒去另外的浴室清理身體,蘇家的電話隨後打了過來。
螢幕上跳躍著蘇芷嫣的來電資訊,他看了眼,隨手把手機放在洗手檯,拿了毛巾擦著身上的水滴。
水色順著緊實的腹肌,一路向下,越來溝坎,絲滑的進入那片茂密的林間之地。
之前如同怒龍出海,是林中的王。
眼下卻有種小雀兒乖巧的感覺,有點醜,但可愛。
欲感拉滿,張力拉滿,又極具誘惑。
是他最驕傲的本錢。
江初寒手中白色毛巾掠過,便遮掩了一切的風光。
來電鈴聲在無人接聽的狀況下,自動斷掉了。
他放下毛巾,抓起浴巾圍到腰間,正要出去,但緊接著,鈴聲又響了起來,江初寒這次接聽了。
電話那頭,蘇芷嫣哭得幾度暈厥,旁邊還有家庭醫生在無奈的等著。
蘇向前藉著蘇芷嫣的手機,終於撥通了電話,劈頭蓋臉怒問道:“江初寒!你到底對嫣嫣做了什麼?她衣衫不整的一個人在床上哭,她是上樓照顧你的,你到底把她怎麼了?”
聽得出來,蘇向前怒火很盛,蘇芷嫣抽抽泣泣哭得嗓子都啞了,看樣子受了很大的委屈。
程媛起身,把電話搶過去,哭得比蘇芷嫣更厲害:“江初寒,我就芷嫣這麼一個女兒,她要是有個什麼好歹,我也活不下去了。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啊,嫣嫣身體一直就不好,她有低血糖,她晚飯都沒吃,這會兒都哭暈了好幾次……”
家庭醫生看著這一團亂,默默的拿出巧克力,被蘇向前一把打斷:“吃什麼吃!出去!今天這件事,江家必須要給我們一個說法!”
訂婚成了笑話。
滿堂的賓客都走了。
蘇家繼上次三年之後,再一次成為了整個江城的笑柄。
樓上的記者嚴陣以待,也沒找到什麼新聞拍攝。
只得灰溜溜的也離開了。
沒有完成任務,程媛不可能支付酬金,記者同樣白跑。
蘇芷嫣這一次,把這輩子所有的委屈都哭了出來。
她身上的睡衣短的不行,底褲也沒穿。
半透明的睡衣透視感絕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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