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不曾有過的脆弱,也同時,在她臉上浮現。
但她不肯讓費南城看到,聲音啞啞的問:“零月出事了,對不對?”
費南城知道她們兩人的關係,沒告訴她,也是怕她胡思亂想。
不過,她自己知道了,也就沒什麼可瞞的。
伸手拍拍她的頭:“剛回來,髒,我先去衝個澡。”
“不要。”
她抱著他,不肯放開。
多情的男人,往深裡說,也總是最寡情的那一波。
葉桑看似風風火火,性子厲害的很,其實她最缺乏的便是安全感。
她這輩子認定了費南城,就不會再有別的男人。
她抱著他的腰,仰頭去看他。
從這個角度,卻也只能看到男人鴉青的下頜,正拉出了一片誘人的惑。
他的胸膛鼓動著,呼吸很平緩。
這樣的男人,不可否認的,是性感的,但也是危險的。
他低頭,漫不經心的眼神掃過來,抬手再輕拍她一記,話音裡已經染了強勢:“聽話,乖。”
這一刻,他的眼神里沒有欲,只有冷靜。
葉桑聞到了他身上的味道,是一種陌生的女人香。
那種香水,被稱為性的誘惑,男人從來是不會用的。
只有女人,只有極為渴求的女人,才會用那種香水去勾男人。
她瞳孔縮了一下,但不肯放手。
依然抱著男人的腰,抬眼看他,甚至是主動踮起腳尖,去親吻他。
男人抽過煙,身上也夾雜著尼古丁的氣息。
這種混和的味道,她是不喜歡的,但今天,她就是特別的主動,想要他。
蘇零月那樣美好的女人,都在江初寒身上折了跟頭。
那她呢?
葉桑惶恐,不安。
她不確定,當自己也要走蘇零月的老路時,她會不會能有她閨蜜的勇氣,也能這樣悄無聲息的離開?
男人沒吭聲,卻終於被她撩起了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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