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離開的時候是深秋,現在已然是除夕。
時間過得很快,眨眼便是一個輪迴。
“江先生說的替死鬼,是什麼意思?兇手沒有抓到,背後另有其人?”蘇零月問。
她最關注的就是這個案子。
江凜冬思索片刻,原本是不該向她透露的訊息,還是稍稍透露了一些:“時間緊,任務重。四十八條人命不是誰都能背得起的。幕後的兇手掃尾成功,我們只有猜測,卻沒有直接證據。”
“那就讓兇手逍遙法外?”蘇零月道,眼圈跟著紅了起來。
那場大火,她印象過於深刻,以至於午夜夢迴之時,都會被驚醒,然後久久不能入眠。
門口一道白影悄然蹭了進來,小心翼翼的走到蘇零月腳邊,是她養的小狗,初一。
她抱了初一入懷,初一還是害怕這兩個突然進來的陌生人。
狗對於人身上的氣息最敏感了,而這兩個人,一看就是它惹不起的。
屋裡的爐子上烤著兩片肉,還有兩個紅薯。
蘇零月看著差不多了,把肉片拿在手裡,撕了給初一吃。
初一開心的搖著尾巴,吃得狼吞虎嚥。
江凜冬盯著她看,以一種審視的目光。
幾個月的鄉村生活,她的皮膚不見粗糙,但一雙手,卻明顯有了層薄繭。
肉片從爐子邊上拿下來,她都敢直接上手撕。
“打算什麼時候回去?你再不出現,整個江城,都要被冰雪圍了。”江凜冬說道,聲音是溫和的,並不強迫。
蘇零月停下了喂初一的動作,看著他抬了頭,“江先生,我要說不回去,你會告訴他嗎?”
“這不合適。”
江凜冬說,“我不懂女人懷孕是個什麼狀態,但我知道產檢,你這個樣子,怕是一直都沒有做過檢查吧?蘇小姐,你能告訴我,你到底孕期多久了嗎?”
他雖然有些輕微的臉盲症,但記憶力是一等一的好。
在她離開江城之前的那幾天,他也見過她一面,那時候,她腰身依然苗條,看起來也很是婀娜。
他倒是不覺得,短短四個月時間,這就能忽然肚大如盆。
吹氣吹起來的嗎?
想到這裡的時候,江凜冬忍不住又想笑。
這要是能吹氣,也是一種本事。
“六個月。”
蘇零月考慮一下之後,還是說了,原本是不打算回的,但江凜冬真是一個談判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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