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卻拿著燙手。
禁錮她,不讓她離開,全面隔絕她與小院那邊的任何資訊往來,他要幹什麼呀!
“不喜歡,還是不想要?”
江初寒看著項鍊,跟她說道,“如果覺得這個不合適,我再換。”
總有一款,是她喜歡的。
“這不是換不換的問題。”蘇零月無奈,“主要是,你給了我,我也戴不出去。”
“能戴出去。”
江初寒細細打量著她,“一個月之後,你身體養好了,就可以陪我出差。這條項鍊,能派得上用場。”
蘇零月震驚。
看他的樣子,不像是說假,可她什麼時候同意說出差了?
男人的手段,好似也在最近變得越來越偏激了,她深吸口氣,不想激怒他,點點頭:“那就先收起來,以後出差的時候再說。”
她軟了脾氣,他也不會再冷著臉對她。
只要她聽話,他什麼都可以給她。
這樣的情緒,江初寒也知道是不正常的,可他控制不住自己。
他是不是真的病了?
或許,他要去找心理醫生了。
在這方面,江凜冬是能幫得上忙的,接到江初寒的電話時,他忙得很,也吃了一驚:“你是說,你生病了,心理上的疾病,需要找心理醫生?”
手邊的案子暫且放下,江凜冬已有了一個大概的範圍了,也差不這麼一時半會。
“是這樣的。”
江初寒吐口氣,“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只要一想到,她給別人生了孩子,我就想殺了那個男人!可是,我已經調查過了,她除了餘晚陽,也沒跟別的男人有過近距離接觸,那孩子,有可能是餘晚陽的嗎?”
江凜冬覺得這個世界真的,很不美好。
他握著手機,聽著江初寒對他自己的種種分析,很想說,沒別人,孩子就是你自己的。
可這話,他又不能說。
說出來,對蘇零月不公平。
她小心翼翼的綢繆這麼久,終於瞞下了孩子的出生,他不應該去打破。
當然,對於江初寒,江凜冬只是輕笑一聲:“大哥,我這邊剛好有一個不錯的心理醫生,我推薦給你。有空的時候,去看看吧!”
大哥這種心態,的確像是生病了。
是一種,變態的掌控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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