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燃正在除草，這會兒忙得渾身是汗：“行，只要你媽同意，我姐同意，你就養。”
蘇墨雖然沒說，小臉依然板正，不過，也能從他一雙渴求的眼睛裡看得出來，其實，他也想要一隻狗狗的。
像是警犬一樣的狗狗。
又高大，又威風，很棒的。
“行，等裝修好了，就給你們養只小狗。”蘇零月寵兩個孩子，如果不是特別過分的要求，她都會答應。
“謝謝媽咪。”大寶眼底的渴望，一瞬間變得乖巧，跟蘇零月道謝。
蘇零月失笑。
她知道蘇墨，自小性子沉穩，有什麼事，都大半壓在心裡，是個好孩子。
但，他還小啊，才五歲，還不到六歲，這個正是童真的年紀，她願意讓他更活潑一點，像二寶一樣。
看看二寶，這會兒歡呼著，已經在草地上打滾了。
衣服上都染了草綠色，這一身衣服也廢了，皮得很。
肖紅跟餘燃也寵他，反正就一身衣服，也不是買不起，她們現在……不管別的，只要二寶心情好，心理健康，她們就高興。
晚上的時候，幾人就住在了這裡，舉辦了一個小小的家庭宴。
蘇零月找人買了新鮮的羊肉，晚上涮了鍋。
吃到一半的時候，餘晚陽給肖紅打來電話：“你們在吃飯？”
“啊，在吃啊！”
肖紅說，她看了一眼蘇零月跟兩個寶，然後起身出去接電話，“怎麼了？”
餘晚陽頓了頓：“方便嗎？”
“方便。”
“嗯，也沒什麼。醫院那邊傳來訊息，江初寒舊病復發，怕是不太好了。”餘晚陽聲音有些沉。
這通電話，他原本不想打的。
可是，他過不去自己心裡那道坎。
這麼多年，蘇零月在國外，雖然隻字不提江初寒，可她每每發呆的時候，她寂寥的身上，全部寫著‘江初寒’這三個字。
他用了五年時間，始終都走不到她的心裡去。
“你的意思是？”肖紅說，“告訴月月嗎？”
“我不知道。她要是知道的話，會不會去醫院？”餘晚陽站在酒店的陽臺上，看著外面的萬家燈火。
他像是回來了，又像是沒有回來。
無論在哪兒，他都是孤家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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