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淨明亮的小會議室，莫紅果抱著莫陽進去，與江凜冬談判。
江凜冬今天是從局裡直接過來，一身制服筆挺，便直接是天花板的級別。
身高腿長，氣場威嚴。
常年浸淫官場，全身上下都是心眼。
一個動作，一個眼神，都有著拉滿的特殊意義。
尤其這五年時間，他的手段越發厲害了，不知不覺間，就能被他套走了話。
是個惹不起的人。
此刻，他手中拿著打火機，視線落在安安靜靜的莫陽臉上，很想抽菸，但忍住了。
“嗒嗒”的聲音，不時響起，又停頓。
中間有間隔，也有一種隱晦的韻律……是他手中的打火機在作響。
莫紅果視線看過去，笑了笑：“江檢想要知道什麼，我都會說的。而且，我還就實話告訴你，這孩子，是我撿的。五年前從垃圾桶裡撿了之後，我看他哭得聲音跟小貓一樣，實在可憐，後來便做了一份手續，正式收養了他。”
江凜冬點頭：“這孩子失蹤的時候，是在江城海邊的沙灘上，莫總，是在哪裡撿到他的？”
“哦！那很抱歉。我是在D城街頭的垃圾桶撿到的……有可能，江檢之前問的那人，他在說謊吧！”
江凜冬目光不變：“是誰說謊，我很快會查清的。”
視線轉向莫陽，又停頓，語聲溫和下來：“事過五年，莫總才把他送來……這五年時間，莫總就從沒想過把他送回來嗎？我不信莫總不知道，江總找孩子，已經找了很久。”
找不到，都以為他死了。
沒想到，是在莫紅果手裡。
“那就很抱歉了。”莫紅果雙手一攤，無奈說道，“我撿到他的時候，他小小一隻。接下來，他很快又大病一場……現在，他身上不止有白血病，還有很嚴重的自閉症。我當時為什麼不送他，是因為其實我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活下來，想著總要治好了，利用的機會才能更大一點吧！可我沒想到，這一治，就是五年時間。”
莫紅果說得很直白，而且，她心中的打算與目的，也一直都不曾遮掩。
她的壞坦坦蕩蕩。
她的好……也都在這五年裡。
江凜冬心中疼痛，像是有一把鈍了的刀，在慢慢的割著他的肉。
疼。
非常疼！
小老三自出生的時候，就一直身體嬌弱，他們也是想盡了辦法護著……這也是為什麼，當初沒找到小老三時，所有人都不抱希望的原因。
他真的，太弱了。
但沒料到，他會弱到這種地步。
莫紅果把包裡準備好的資料拿出來，一份接一份：“這是他這些年的醫院病歷記錄。白血病四年半時間，自閉症是在三歲的時候發現的。身體原因，更是每年都要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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