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媛果然不敢再動了。
她歉意的看一眼還摔在地上的女兒，終於慢慢的鬆開手，任由蘇芷嫣再次掉下去。
這一次，蘇芷嫣沒有再哭。
她的眼淚早就過了保質期，再怎麼哭，也沒用了。
她的父母為了榮華富貴，為了巴結蘇零月，已經徹底放棄她了。
她甚至在想，哪怕蘇零月現在說句，想要上天，怕是她的父母也會趕緊去給找梯子的吧！
事情，怎麼就發展到了這一步呢！
“兩位，能不能麻煩你們出去一下，我有話，要跟妹妹單獨說。”蘇零月似乎是良心不安，又像是心軟了之後的善良，她一雙眼睛同情的看著蘇芷嫣，打算要獻獻愛心。
蘇向前頓時心中大喜，與程媛對視一眼，兩人連忙出去。
只要蘇零月能心軟就好，她但凡心軟，他們就有可操作的空間。
“小姐，我不出去了，我就在這裡等你吧！”
肖紅說，看似恭敬的關上門，其實就是想繼續看笑話。
蘇芷嫣閉了眼，萬般難看。
到了這個地步，她臉毀了，腳跛了，她僅剩的那點自尊心，也在蘇零月的面前，幾乎半點不剩了。
她狼狽，又恨。
可是，都沒有什麼用。
現在的她，才是地上的淤泥，而蘇零月是站在高高枝頭的那隻鳳凰了。
再沒有此刻，她比所有人都認得清楚：此刻的蘇零月，已經強大到她惹不起的地步了。
“妹妹，我好歹也是來看你的，你就繃著臉，這麼面對我嗎？”
蘇零月好整以暇的說道。
她沒有去扶她，自進門之後，腰身從未彎過，甚至還拉了椅子坐下，就坐在蘇芷嫣面前，好好欣賞著她此刻的狼狽。
蘇芷嫣知道自己這形像難看，像個蠢貨，更像個狼狽的瘋子。
她撇過了頭，聲音啞得很，如同一個耄耋之年的老人，脊背都塌了下去：“你是來看笑話的嗎？那恭喜你，你已經看到了。我都成這個樣子了，也沒什麼不能失去的了，你就是現在，讓我學條狗叫，我為了活下去，也得叫吧！”
她自嘲，又委屈，眼淚又想流下來，可想到這眼淚已經不管用了，沒人再心疼她了，她吸了吸鼻子，又很堅強的把眼淚憋住了。
蘇零月搖搖頭：“我沒有那麼惡毒。逼人學狗叫，是最上不得檯面的事情了。”
“那你想要如何？你把蘇向前跟程媛支出去，是真的為了安慰我的嗎？我不信！”
誰家安慰人，是連扶一下都不肯的。
“不，我也沒安慰你的意思。我就是想要純粹的欣賞你的狼狽，除此之後，也是想跟你做個交易。”蘇零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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