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緊關閉的病房門，再次打開了。
門外三人同時看去，兩隻小不點高低胖瘦都一樣，每人都是戴著墨鏡，戴著口罩，身上披了白色床單……兩人打扮得就是頭頂一塊布的那種暴富款。
然後，同時看向餘晚陽，又同時出聲：“爸爸。”
聲音清脆又好聽，軟軟糯糯，真是兩個親寶貝疙瘩。
餘晚陽眼角狠狠抽搐，一手一個拉到身邊，讓他們儘可能的離江初寒遠一點。
低聲訓道：“不是說你們兩個身上有病，不能隨便出來的嗎？還有，你們裹成這樣子了，萬一嚇到別人怎麼辦？”
什麼？
還能嚇到別人，難道是傳染病？
石汀下意識變了臉色，往後退了兩步。
二寶機靈，趁機咳嗽兩聲，很不高興的道：“可是我們又不是籠中鳥，為什麼要把我們關起來？我跟哥哥要自由！要空氣！要，要……哥哥，還要什麼？”
二寶想不起來了。
大寶淡定補充：“要自尊，要人權。”
“對對對，就是這個……我們要這些的！我們不是玩物，我們要獨立自強，我們要努力活下去！”
口號喊完了，二寶又看看已經是滿臉無語的餘晚陽，眨眨眼睛說：“爸爸，我說的對嗎？所以我們只是想趁著晚上沒人的時候，出來轉轉……”
餘晚陽：……
行，叭！
你們說什麼都對！
你們都是我祖宗。
摸頭：“去吧，樓下只許轉十分鐘，就要上樓休息，知道了嗎？”
“知道了知道了。”
兩小隻對視一眼，手拉手的要下樓，江初寒與石汀側身讓路，卻沒想到兩隻又停下腳步，二寶故意變了聲音，怪腔怪調的說道：“壞人叔叔，你不許欺負我爸爸！”
帶著大寶趕緊跑，跑過了拐角，又停了下來，偷偷往回看。
看了會兒，小聲說道：“哥哥，我的彈弓帶了沒？”
“帶了。”
大寶把彈弓默默的遞給他掌心，彈子也早換成了大米粒。
“餘副院長，這兩個，都是你的兒子？”江初寒收回目光，問道。
他總覺得哪裡不對。
剛剛那個孩子的聲音，似乎在什麼地方聽到過，特別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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